“因为我舍不得,无论如何都舍不得。”
“当时觉得自己做得很正确,很理智,所以没什么可后悔的,再疼都无所谓。”
陆慎将洛厄尔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舔掉,“但现在重新回过头看,是我做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我把我的宝贝留在奥诺里六年,让你伤心了,”陆慎的声音很温柔,动作却如同狂风骤雨,“我知道洛厄尔不怪我,但我还是要请你原谅我。”
洛厄尔胸口剧烈起伏喘息,扭过头去跟陆慎接吻。
陆慎毫不犹豫满足洛厄尔的一切需求。
不论是疼痛、亲吻还是别的什么。
只要他要,他就给。
在某一个瞬间,在极度失神的过程中,洛厄尔仿佛感觉被陆慎送回了在三等星的那个狭小昏暗的房间,好像他跟陆慎从来没有分开过哪怕一分一秒。
他们疯狂接吻,吻到下巴发酸,吻到舌尖发疼,然后陆慎的嘴唇从洛厄尔唇瓣上移开,重新亲吻他左半边脸上的疤痕、耳廓、锁骨……
“是你说今天要疼到底,”陆慎摩挲着洛厄尔身上被他攥出指印的位置,低声问,“继续吗?”
在接吻过程中终于缓过来一点的洛厄尔抬眸望向陆慎,哑着嗓子说,“继续,不要停。”
于是陆慎就继续。
他铁了心在今天完全放开。
不单单是满足洛厄尔的要求,更是满足陆慎自己。
他心里何尝没有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情绪需要宣泄?
欣喜若狂、失而复得的那个人从来都不只是洛厄尔。
还有陆慎。
洛厄尔可能不清楚,能够重新跨越时空、重新拥有洛厄尔,占有他身体的每一寸,从此以后早上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晚上闭上眼睛之前也看到他,能够跟他紧紧贴在一起入睡,一起度过未来很多很多年,这对于陆慎来说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第二次是在浴室。
第三次是在床上。
第四次是在镜子前。
在完全没有信息素作用的情况下,他们近乎疯狂、不觉疲惫、不知餍足地亲近和宣泄。
他们总是接吻,总是拥抱,吻到最后总会尝到浓郁的血腥气,甚至分不清那血液究竟是洛厄尔的还是陆慎的。
时间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飞速流逝。
这栋原本应该一直孤寂下去的公寓见证了一整晚他们跨越种族、刻骨铭心的爱欲纠缠。
洛厄尔沙哑着嗓子叫了无数声陆慎的名字。
陆慎则每一次都回应他。
侵略与占有,给予与索取,疼痛与刺激,凶悍与温情。
他们用对方的体温来消弭那种名叫后怕的情绪,用彼此的呼吸来抵消漫长错过的时光,恨不能贴得近一点,再近一点,甚至互相将对方吞吃到自己的肚子里。
天亮之后,陆慎早就掉在地毯上面的终端屏幕不断亮起,洛厄尔的也是一样,终端被埋在军服外套底下持续不断发出嗡嗡的震动和响声。
都没去管。
陆慎是大概能终端响的这么频繁是因为什么,而洛厄尔虽然不清楚原因,但今天军部放假,他提前给给军务信息专门设置了特殊的提示音,只要不是紧急军情,他都可以暂时不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