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阶梯,抬眸一看。
纪雲舟正站在不遠处看他。
纪雲舟这段日子恢复得还挺快,已经不用再坐轮椅了。
他一手扶着支具,滿眼都是关怀。
岁宁走下楼梯,纪雲舟就随之走向岁宁。
“宁宁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会来医院?”
岁宁抬眼瞥了下他,懒得搭理,他走向自己的车。
纪雲舟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你昨天生日,我想来祝你生日快乐,可是你家的管家不讓我进来,我想也许是因为你还在生我的气。”
纪云他跟在岁宁身后,装得温润又深情。
“宁宁,我不知道沈妄寒和你说了什么,我这些年对你都是真心的啊。”
岁宁在雪地上回头。
纪云舟在雪中挽留着他,眼尾发红,滿脸都写着深情二字。
“岁宁,我不明白你那天晚上为什么会说那番话,可是无论如何,我想把话说清楚。你觉得我这些年是在给你当狗,那好,那我告诉你,我愿意给你一辈子当狗,而且我没有不情愿,我心甘情愿!”
岁宁侧目看他。
这么久不见,纪云舟的演技还见长了。
“你都来医院了,有病就进去治。”
岁宁心里正烦着,他不想多留。
纪云舟却不依不饶,上前伸手挡住他。
“宁宁,你真的不在意我了吗?”
纪云舟的眼底满是痛苦,声音含着不舍,“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真的能甘心嫁给沈妄寒?嫁给你不喜欢的人,成为利益的牺牲品,一辈子没有自由吗?”
岁宁看着他沉默了一会,说:“纪云舟,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没功夫看你演戏,去演给林瑾看。”
纪云舟蹙眉。
他说了这么多,岁宁一个人都没听进去。
“这不,他来了。”
岁宁抬了下下巴。
纪云舟回头,发现林瑾大大方方地拿着病历就走向他。
纪云舟眼底藏着一丝怒意。
以前林瑾见他和岁宁在的时候,都会很识大体地躲远的。
怎么这次这么不懂事!
“我知道了,宁宁,你是听到了什么谣言是不是?”
纪云舟卑微地站在岁宁旁边,又道:“我对天发誓,我纪云舟清清白白,和林瑾一点瓜葛都没有。”
林瑾径直走向纪云舟,把病历直接塞进他的怀里,“我不留,我明天预约了引产。”
岁宁看向林瑾。
林瑾的手上戴着一个银色手环,上面刻着花纹图案,工艺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