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没理会他夸张的表演,声音沙哑,“抑制贴。”
阿纳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在旁边的医疗箱里翻找,“哦哦哦,有有有。特制的抑制贴。”
他手忙脚乱地找出一个无菌包装递过去。
闻溪背过身,微微低下头,撩开颈后略长的黑发,露出了那片饱经蹂躏的肌肤。
阿纳莱下意识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倒吸一口冷气。
白皙如玉的颈项上,此刻遍布着深深浅浅的吻痕和齿痕,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凌虐美感。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枚小巧精致的腺体,它不再是平日里安静蛰伏的模样,而是被反复舔咬,催熟后的样子,边缘甚至带着细微的破皮,像一颗熟透到快要滴出血来的浆果。
“嘶……”阿纳莱控制不住地发出抽气声,内心疯狂呐喊。
他看错谢珣了,谢珣算哪门子的性冷淡。
整整快一天,谢珣就没松开过闻溪,虽然闻溪那句不可以似乎真的成了某种不可逾越的界限,阻止了最后一步,但结果就是……谢珣几乎每时每刻都埋首在闻溪颈间,对着那可怜的腺体又舔又咬,简直像得了皮肤饥渴症。
更让闻溪恼火的是,被那滚烫的Alpha箍在怀里整整一夜,他几乎没怎么睡着。
就在不久前,好不容易迷糊过去,又被颈间湿热的触感弄醒。而闻溪在睁眼的瞬间,看到了床头柜上散落着的手铐和一些……造型奇特的金属器具。
想都没想,身体快于大脑,闻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翻身坐起,在谢珣本能地追上来,手臂即将再次环抱住他的前一秒,抄起床头的手铐,铐住了谢珣伸过来的那只手腕,另一端牢牢锁在金属床柱上。
做完这一切,闻溪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被铐住的谢珣。那双极黑的眼睛里依旧翻涌着混沌的欲望和一丝被束缚的不悦,却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再挣扎或暴怒。
闻溪冷冷地看了他几秒,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充满混乱气息的房间。
一出房门,闻溪立刻在意识里问:“能量收集进度。”
系统还在为刚才目睹的一切而数据流乱窜,听到问话,它颤颤巍巍地调出面板,反复确认了几遍,才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回答,“百……百分之九十……”
老天,这谢珣是天道亲儿子吧?
这时,阿纳莱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快快快,趁他现在被铐着还没彻底疯过头,赶紧上去给他扎一针强力抑制剂。”
闻溪贴好阿纳莱给的特制强效抑制贴,将那片惨不忍睹的颈后风光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冰冷的触感稍稍缓解了皮肤上的灼热感。
他走到正忙着安排后续的阿纳莱身边,直接问道:“谢珣的易感期,一般持续多久?”
阿纳莱回头,“他易感期很不稳定。短的时候可能三天左右,但长的话……要七八天甚至更久。这次提前爆发又这么激烈,很难说。”
闻溪点了点头,他没有理会阿纳莱苦口婆心的劝说让他留下做个全面检查,径直走向门口。
阿纳莱安排的专车已经等候在外。
坐进车里,闻溪闭了闭眼,压下身体深处残留的,被顶级Alpha信息素撩拨起的细微躁动。
最短三天……他睁开眼,灰眸里一片冷然。时间不多了。
不知道闻予安那个蠢货……有没有开始行动了?
他报了一个位于东南方向郊区的地址给司机。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庄园,朝着城市边缘开去。
随着系统能量收集达到百分之九十,解锁的功能也强大许多。闻溪在车上就让系统开始扫描检测周围环境。
系统的声音带着点小兴奋,“程奕的人果然在附近,就在我们前方大约三公里处的废弃工业区外围,有四个Alpha和一个Beta,携带了武器,但都是常规级。”
闻溪在今天清晨,他还在谢珣怀抱里被扰得不得安生时,光脑收到了一则匿名的加密讯息。
「想不想知道你当年被恶意调换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