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忍不住皱起眉头,像是在纠结应不应该发表什么意见,最后他吐露自己得知的消息,“他们觉得你不应该浪费时间在学业上,”他在犹豫措辞,“认为你应该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他们会给出可观的报酬,并且在学业上给你通融。”
直白的说,他们认为反正林长夏也不会去上战场,在第一军校学习完全是浪费时间,不如物尽其用,做好梳理精神海的工作,第一军校完全可以为自己的师生支付这笔报酬。
当然,林长夏可发挥能力的地方不仅仅是第一军校——他们的一些亲朋好友也需要防患于未然。
说到这里,西蒙有点生气,几个月相处下来,他知道林长夏的去做这些不是为了报酬,他来这里学习,是想着更好的解决精神海紊乱的问题,但在高层的口中,林长夏的价值都是由他梳理精神海的能力体现,林长夏本人的意愿,人格与尊严都没有被重视。
那些轻飘飘的话语,完全是一种蔑视。
他们中的一些人也不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说不定多年办公室坐下来早就打不过了林长夏了。
昨天的瓜,不是,昨天林长夏在拳台上英姿飒爽的高光时刻他也知道了!
令人扼腕的是当时他正在实验室做牛马,没赶上现场。
不过他搞到了一张林长夏当时的照片。
光晕落在林长夏微微凌乱的发丝上,黑色的工装下肌肉起伏,裸露的皮肤上汗珠蜿蜒,闪烁着细碎的光。
林长夏的目光看起来很凶,显得他的眉眼愈加深沉,再加上高挺的山根,完全就是一个酷哥。
帅断腿啊没有没。
昨天的论坛里全是饥渴的求照片求视频。
一群人在林长夏看不到的地方犯花痴,
平时雌虫们幻想着有一个温柔的雄主,最好喜欢一些陶冶性情的花花草草,或者喜欢油画音乐这些高雅艺术。
这样生气时下手应该也没有什么力气。
但是昨天他们发现,这种酷酷的,能把自己的揍一顿的也不是不行啊。
咳,反正雌虫扛揍。
当然了,一部分原因是林长夏长了张足够俊逸的脸,另一方面是他貌似性格还可以。
口嗨又不是真要嫁过去。
就在西蒙走神的时候,林长夏开口道:“你知道的还挺多。”
“是觉得我被当成工具了?”
林长夏面色平静,看向利贝尔的方向,“没关系,大人的世界就是这样肮脏,追求利益。”
回过神的西蒙无语地看向林长夏,心想这样还有心情开玩笑。
要知道,这些学校高层可真的是有权有势啊。
看着西蒙气呼呼的样子,林长夏浅笑了下,“没事,没人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至于他人的恶意或者口舌之利,我不在乎。”
“不过谢谢你的提醒。”林长夏诚恳地向西蒙道谢。
西蒙有点不好意思,他看向林长夏这张英俊的脸,小鹿又开始乱跳,他忸忸怩怩地说:“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嘛?虽然我的脸比不上利贝尔,但是我很好哄的,而且我老爸是学校里的老师,你有什么事情找我也比较方便。”
林长夏脸上的笑容一秒消失。
他说:“你知道吗?”
在西蒙困惑的神情中林长夏说:“我看到雌虫就会手痒。”
他皮笑肉不笑地补充:“比如现在。昨天揍了一个完全不过瘾呢。”
西蒙默默地别过头,看向利贝尔的方向,委屈的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