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夏的耳朵有点点发热。
他期期艾艾地想,也不是不行。
于是他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利贝尔。
虽然一开始他并没有想着利贝尔真的留下来,但是留下来也挺好的啊,他们可以躺在一起聊聊天嘛,联络联络感情。
咳。
林长夏停止遐想,静静等待利贝尔的答案。
利贝尔轻飘飘地拿起衣服,眼神中仿佛有一把小勾子,他问:“你的意思是只穿这一件吗?”
林长夏无辜地说:“天气这么热,一件不够吗?”
利贝尔轻轻笑了声。
笑得林长夏心痒痒的。
利贝尔没说什么,只是拿着毛巾进了浴室。
和那唯独一件的衬衣。
林长夏开心得傻笑了两秒。
他也开始找衣服。
找衣服的时候,他听到了水声。
咦。
他顿了下。
可以一起洗的吧?
可以的吧。
节约水资源啊。
试试呗。
不被打出来就好了。
于是他颠颠地凑近浴室,假模假样地敲了敲浴室的门。
水流声停了。
磨砂玻璃上的人影靠近了。
“怎么了?”
这声音仿佛带着水汽,
林长夏反而支支吾吾起来。
“我想,一定不是来给我送衣服的吧。”
林长夏嘴巴一秃噜,说:“要不要我帮你搓背。”
完了。
他是怎么说出这么弱智的话。
但是他又腆着脸想,利贝尔一定明白的。
利贝尔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