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挑起了混乱。
在这混乱中,利贝尔像是借着水流的游鱼,又是依着风的飞鸟。
他飞过河面,飞过人群,飞过层层障碍,沿着悬崖绝壁垂直攀升,终于摘下了那一捧珍珠花。
岸边传来欢呼声,利贝尔在其他选手的怒视中缓缓飞向林长夏。
他小心翼翼地护着怀中的珍珠花,怕风将它们吹散。
在万众瞩目中,利贝尔扇着翅膀,将珍珠花递给栏杆边的林长夏。
明媚的阳光下,利贝尔的长发松松束着,在风中飘逸。
额间是遵循节日传统点了两抹朱砂色。
他从天而降,本身就是上天降下的礼物。
在碰触到利贝尔手的那一刻,林长夏拉过对方。
利贝尔的表情有点惊讶,落在唇上的触感让他睁大了眼睛。
周围的人群开始为他们欢呼。
口哨声和笑声如同阳光,一同落下。
于是利贝尔也笑弯了眼睛。
林长夏捧着洁白的珍珠花,偶尔低下头,手指拨弄着垂下的花枝。
利贝尔已经飞入眼前的深林中了。
这一轮中,他们要捉住主办方投入这里的兔子。
这些兔子提前一天就已经放入林子中了,它们十分擅长挖洞,只需要一个晚上,就能在林子里构建出庞大的地下通道。
林长夏看不见林子里面的情况,但是他相信利贝尔的敏锐感觉,这些小小兔子绝对不是问题。
于是他心安理得的坐在遮阳伞下,享受着主办方提供的果汁和点心。
只是有一点碍眼的地方。
身边传来非常刺耳的声音。
“废物。”
雄虫的手拍在跪在地上的人脸上,一下接着一下,力气并不算大,但是羞辱意味溢于言表。
“你不是a级吗?不是说要拿到第一名献给我吗?怎么这么废物,嗯?”
高大的雌虫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低眉顺眼,一侧被掌击的脸微微发红
然而这并没有让对方感到满意。
“怎么了,哑巴了?”
雄虫想到自己和同伴夸下的海口,再看杵在眼前的家伙,心头的火越烧越旺,抬脚就踹向雌虫的胸口。
“喂,够了吧。”
林长夏在拎雌虫和雄虫间选择了拎看起来营养不良的雄虫。
和这个细狗对视后,林长夏说:“你那么牛,怎么不自己参加比赛。”
“关你什么事?”
细狗长得还行,就是脾气太差,被他扯住后领时两只眼睛就差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