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用着平静的声音进行叙说:“他们已经消亡了。我们是无法独自存在的。当周围不再存在拥有精神力的生命后,我们会渐渐缩小,直到被饿死。这种寄生关系,使我们希望周围的文明能在一定程度上繁荣并不断延续。”

每个族人的精神领域中都有一枚“种子”。

可以引发种子的振动遥远光年外的族人交流,但是自从醒来,他的呼喊就没有被回应过。

很可能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卡洛斯平静地想。

“所以你愿意帮助他们?”

“一部分原因。”

“你来我这吧,我的族人也很多。”

“我已经在你这里了。”

明月不满,道:“啧,装傻。”

“你们怎么繁衍呢?”

“繁衍会削弱自身,只有文明走向分支,我们才会分裂自身,跟随不同的支流。”他们的生命足够漫长,繁衍并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繁衍往往意味着竞争。

明月问:“你会不会认为我们的繁衍觉很低等。”

不自主的,被信息素支配的。

无法抑制的本能。

“不会。”

明月不置可否。

他合上书。

“好了,夜谈结束。等他出发了,你喊我。”

凌晨一点,明月在黑暗的宿舍中醒来。

卡洛斯并没有喊他。

利贝尔还没有出发。

明月打开灯,换上衣服,闲适地来了点夜宵。

一点四十五分。

风带来了熟悉的气味。

一点五十五,利贝尔翻窗进来了。

明月冷笑:“来了,我的好弟弟?”

“当然要遵守约定啊,你说是不是,哥哥。”

利贝尔这声哥哥全是技巧,毫无感情。

明月:“既然有人愿意当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也不拦着。”

利贝尔脱下短袖,背对着明月,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