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夏慎重地点点头。

利贝尔很在意林长夏的这种转变。

内心深处的不安让他还是询问出口:“你姆父骂你了吗?”

让你注意和我相处的分寸?

林长夏意有所指地说:“那也没有。他就是让我好好想清楚。”

利贝尔故作轻松地说:“那你还要想多久?”

“六根不净,还不好好学习。”

林长夏伸手薅了一把利贝尔的头发。

顺利搬去兰尼斯特那边后,第一军校那边的反馈出来了。

对方准备应诉,一个星期后,正式开庭。

“你不用去,委托律师和我去就够了,但你要是好奇的话,可以坐旁听席。”

林星正在查看律师准备的资料。

虽然林长夏已经成年了,但是雄虫在二十五岁之前存在成年监护这一制度。

既没结婚的话由长辈负责照料他们,结婚后,这种监护便被转移到了配偶身上。

这种制度主要是为了照顾雄虫滞后的身心发育。

话是这么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为了让刚成年的雄虫有人养,闯祸了有人分担责任,提高雄虫的生活体验。

总之,林星是可以替林长夏出席的。

当天出席的还会有作为联合诉讼另一名原告的保护协会。

两方的律师已经摩拳擦掌了。

毕竟这种全民关注的案子并不多,是个挣名声的好机会。

而第一军校这种强硬的态度,无疑满足了广大网友吃瓜的兴致。

有来有往才精彩啊。

而且,这段时间的讨论,也让一些人注意到了自己心中原本存在于阴暗角落的不满。

这不满口口相传,汇成一道长河。

原来,原来不仅仅是自己偶尔会有这种想法啊。

是啊。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付出那么多,那么小心翼翼地讨好雄虫,对方有了一切,还要来挤占他们名额。

军队是雌虫们快速翻身,跨越阶级的快速通道。

而第一军校的名额要他们挤破头才能进去。

凭什么一个不会上战场,有着额外加分的家伙能轻松进去。

“做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