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夏不想表现出悲哀,也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无措。

那样无济于事,只会让对方手忙脚乱罢了。

“我可以看看他吗?”

“嗯。”

花园的花朵散发着清幽的香气,四周只剩下零星下来放风抽烟的家属。

晚风轻轻吹着,池面上泛起涟漪,反射着细碎的灯光。

身旁的利贝尔正咔咔地剥着栗子,林长夏在这静谧的氛围里咬下最后一口红薯。

他刚擦了擦手,就看到利贝尔将一直戴着剥好的栗子递到了眼前。

林长夏有些意外的问:“你不吃吗?”

利贝尔摇摇头说:“特意给你买的。”

林长夏接了过来,低头捏了一枚栗子,塞到利贝尔的嘴边。

利贝尔的嘴唇触碰到这个栗子,微微张开,然后不小心碰到了林长夏的手指。

林长夏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问:“甜不甜?”

嘴唇果然是柔软的啊。

林长夏感悟了一句废话。

利贝尔煞有介事地品了品,“嗯,甜。”

林长夏也嚼着香甜软糯栗子,说:“走吧。”

林长夏上楼给西维尔翻了翻身,防止血液不循环。

利贝尔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偶尔搭把手。

“你害怕吗?长夏。”

林长夏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一开始会,但是现在,又没有那么怕了。”

或许是因为情况已经比最开始要好很多了。

或许是他发现了希望。

利贝尔看着林长夏给西维尔盖上薄毯,上前一步,对情绪低落的林长夏说:“要抱一下吗?”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再多的言辞也帮不了西维尔哥哥什么,但如果可以,请在我的肩头休息一会,什么都不用想,我会一直陪着你。”

那一瞬的林长夏像是被蛊惑了。

他接纳了这个怀抱,闭上眼晴稍稍靠了一会。

利贝尔闻到了新雪一般的味道。

只是这雪显得冷冽而刺骨,像是极北之地上的风吹过冻土。

他的视线掠过林长夏的脖颈,投向了床上的西维尔。

“你喜欢他吧。”

“哼,支支吾吾的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