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夏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西维尔忍无可忍的说:“够了,你简直像一只尖叫鸡。”

他用怀疑的目光扫视林长夏,“你还看到了什么?”

林长夏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用一种微妙的眼光看着西维尔,最后在对方发毛到鸡皮疙瘩都要跳出来的时候说:“你眼中的姆父都加了一层滤镜哦,看起来闪闪发亮。”

“……你不会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情吧?”

“比如?”

“比如一些未成年人应该回避的事情。”

“诶,可是我已经成年了。”

林长夏在西维尔的怒视中终于停止了嘴炮行为。

“放心放心,你那么小气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我看到。”

“我小气?”西维尔被气笑了。

“那你说说看,为什么不允许我看关于自己的记忆。”

这回西维尔像是一只被攥住脖子的鸭子。

他和林长夏友好对视,就听林长夏慢慢悠悠的说:“说说看,又是什么我成年人不能知晓的秘密?”

西维尔语重心长的说:“年轻人,不要太好奇。”

林长夏哼了一声。

西维尔想这小崽子应该没看见,否则哪能笑得这么开心,还对他兴师问罪。

当个合格的老爹真是心累。

絮絮叨叨一番后,他让林长夏将他的光脑放在一边,等下想给大家留个言。

林长夏放下闲置许久的光脑,对西维尔说:“有事记得喊我。”

西维尔:“记得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林长夏对西维尔笑了一下:“嗯。”

林长夏并没有走远,他就在走廊尽头的舷窗那里,静静看着窗外流逝的景色。

等西维尔给他发了消息,他就又回到了。那间房间。

“让医生进来吧。”

西维尔让林长夏将光脑的收好。

他轻轻哼了一声,说:“那些医生肯定巴不得把我解剖。”

“我不会让这样的惨剧发生的。”林长夏接了他这句玩笑。

“你还是别在现场了,怪不好意思的。”

“哦。”林长夏慢吞吞的说,“那可太迟了。”

不过林长夏还是尊重了西维尔的意愿,没有去看他像一块鱼肉似的接受医生们的反复检查。

在门口焦急徘徊的林长夏很快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惨叫声,他慌忙的打开门,就看到几个胆小的医生像是被狼追一样,从他身边挤过去,冲到门外。

床边还有一个医生,正镇定地给西维尔注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