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语重心长地说:“比完赛了也不能太放纵,你这黑眼圈是打了多少游戏啊。”
林长夏:“没打游戏。”
孟安狐疑地看着他:“总不能是写作业吧?”
林长夏:“是的呢,你作业写了多少啊?”
孟安大吃一惊:“太狗了吧你,比赛完不放松而是写作业。”
他还以为林长夏昨天提作业是说着玩的。
没想到这个卷王居然真的跑去写作业了。
常老师清了一下嗓子。
孟安立马调整态度,“写作业好啊。我也喜欢写作业。训练一天,正好回家写写作业放松一下。”
林长夏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
轻轨到了后,利贝尔轻轻推了下林长夏,林长夏迅速睁开眼,等坐到座位后又开始小睡。
利贝尔忍不住去看林长夏的侧颜。
他不禁回想昨晚慌乱的一夜,有感动,有自责。
还有许多难以言喻的情感掺杂在里面。
林长夏为什么这么好呢。
他们一定能做一辈子的朋友吧。
年轻的身体就是好。
小睡一会后,林长夏在上午的训练中依旧发挥稳定。
不过他没有和大家一起吃饭,而是直接告别,说要回家先睡个午觉。
利贝尔陪着他一起离开了。
在归途中,困倦的林长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靠在了利贝尔的肩膀上。
利贝尔一动不动,甚至在想自己的肩膀会不会太硬了不舒服。
不过半途中林长夏就醒了,用半梦半睡的眼睛自下而上瞅了利贝尔一眼,小声嘟囔:“让我再靠一会。”
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
利贝尔轻轻地应了一声,看着窗外不停闪逝的风景,竟希望这归程再长一点。
下午的林长夏满血复活。
利贝尔看着神采奕奕的林长夏也终于放下心来。
之后的日子里,林长夏确实也像他承诺的那样,和从前别无二致地对待利贝尔。
当然,他一开始也会好奇,让他的小伙伴稍稍展示了一下变身。
然后还上手摸了摸坚硬的外骨骼。
又凉又滑,边缘锋利。
然后利贝尔就用完全覆上外骨骼的拳头给林长夏表演了一个空手碎大石。
林长夏发出“哇哦”的赞叹,然后说:“以后和你出门都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