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害怕食言。”

他想到当时林长夏和他的约定。

“会害怕再也回不到大家身边。”

在偏僻昏暗的屋子里,他们躲避着人群的目光,如果他蜕变失败了,就会被埃利斯处理掉,连死也不能光明正大。

在蜕变的时候,他所有的记忆都翻涌上来了。

他想到囚禁自己的实验室。

想到和埃利斯一起穿越的宇宙光年。

想到吉恩蛋糕房的香气。

想到长林星上和林长夏一起踩过的雪。

“西维尔哥哥不是说要带你去医院了吗?一定会解决的。”

利贝尔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他想对林长夏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扭过头的时候却发现林长夏对自己展开了双臂。

利贝尔怔忪着,他看着林长夏平静而温柔的目光。

“抱一下呗。”

林长夏说。

利贝尔接受了这个怀抱,没出息地竟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

真丢脸啊。

他还想着安慰对方呢。

林长夏搂着利贝尔清瘦的肩胛,很想知道那段不可说的时光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后会不会有隐患。

或许,他是不是能帮上忙。

但是那或许是个很难开口的秘密吧。

他想到自身的境况。

他能做的有限,也不指望一个怀抱能让对方脱离那段时光的阴影。

但如果可以,他希望有一天,利贝尔能轻松地向他吐露沉重的,压在心底的秘密。

窗外的雨将整个世界的噪音都隔离了。

室内一派静谧。

林长夏的尾椎又开始不合时宜地痒了起来。

被如来的尾勾戏耍无数次的林长夏表示:呵呵。

还以为他会大惊小怪吗。

有本事它就真冒个头啊。

“长夏……”

利贝尔的声音有些迟疑。

“嗯?”

林长夏下意识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