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阴晴不定的叛逆期到了?
他一个内芯成年人,不可能套不出来一个真正小孩子的话。
林长夏问:“我们是不是好朋友?”
利贝尔握住小长夏的手,点点头。
林长夏继续追问:“好朋友是不是应该分享秘密?”
利贝尔迟疑了,于是林长夏瘪着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利贝尔有点慌乱,“你怎么了?”
林长夏沙哑着喉咙:“我那么担心你,可是你什么都不说,你是不是不要我这个朋友了?”
林长夏说着说着还真有两分委屈。
要知道这辈子他两个老爹宠的他就没在人际关系中受挫。
“我,我没事。就是长翅膀不舒服。”
“你胡说。”
“你明明在避着我。”
林长夏直直地看向利贝尔的眼睛。
利贝尔狼狈地将头偏开,不敢面对林长夏。
看到利贝尔闪躲,林长夏越发确定利贝尔有事情隐瞒自己。
他皱了皱眉头,稍稍反省了下自己的态度。
利贝尔现在就是个蜗牛,别人态度强硬一点他就缩回去,他还是得软着来。
于是他坐在利贝尔的身边,轻轻靠在他身上,“后背还痛不痛?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利贝尔犹豫了下,“只有一点点痛。”
利贝尔有些不好意思,“你就不要看了。”
“为什么?”
林长夏忽略自己是雄虫的事实。
利贝尔教育林长夏:“翅膀是不能随便给人看的,你以后也不要轻易给别人看,知道了吗?”
林长夏理直气壮:“可是我们是好朋友啊,而且我们还是小孩子。”
利贝尔突然握紧了林长夏的手,“那等我长好吧,等我长好再给你看好不好?”
林长夏不明白为什么利贝尔突然有些激动,但是他话题一转:“好吧,那我们把水母放进你的房间好不好。”
他就不信利贝尔的房间里也收拾的滴水不漏。
果真,利贝尔迟疑了。
林长夏声音闷闷的:“你又要拒绝我了吗?我现在连你房间都不能去吗?”
要知道之前他还在利贝尔的床上睡过午觉。
“再过半个月我们就要分开了,到时候要很久才能再见面了,你是不是觉得那样也没关系啊?反正你会有其他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