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长夏的嗓音一如既往的轻松,但是所有人都听出了他的不怀好意。
罗斯的笑从脸上褪去,用沉静地目光看着小长夏。
“是的。”
“那你们一定玩得很开心吧。”
林长夏又刺了一下。
罗斯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论怎么说都是错。
林长夏有些愤怒,又有些意兴阑珊。
他不解释一下吗,是啊,他哪里用得着像他们解释,他们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外人。
马德。
是他看走眼了。
果然一个人正直可靠和这个人私事一团混乱是可以并存不冲突的。
利贝尔在一边忍不住问:“可是,蒋哥哥呢?”
明明他们才是一对啊。
罗斯也有些头大,但他还是温和地告诉利贝尔:“他知道。”
林长夏想问那你儿子知道吗。
算了。
他还是忍了又忍。
利贝尔遭受真实世界的冲击,对身边人的滤镜碎了满地。
他不知道该谴责谁,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温柔的蒋柯和爽朗的罗斯。
“很抱歉,让你们在这个快乐的地方知晓这样的事情,可有的时候,”罗斯停顿了下,“我们别无选择。”
罗斯走了后,利贝尔郁郁不乐地咬着披萨,其他人的目光或多或少在小长夏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小长夏一个个无辜地看回去,可没人觉得他只是一个会傻乐的幼崽了。
是一只小黑兔子啊。看起来毫无伤害力,其实脾气有点点坏还会咬人。
即使接下来的行程充满了彩色的气球,热闹的花车巡游,梦幻的城堡,在林长夏的记忆里,依旧有些一股不快。
不应该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但是人心中的道德总是以不快的方式提醒自己,不要过界。
夕阳融进紫色的天空中,摩天轮上的装饰灯开始亮起。
林长夏戴着父亲买的小鹿发箍和利贝尔坐在摩天轮里,一旁是陪着他们的埃利斯。
至于那对小情侣,当然是摆脱了林长夏这个电灯泡,坐在后一节座舱中啦。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俗气地在经过最高点的时候接吻。
林长夏在夕阳中展翅飞过的群鸟,有点漫不经心。
“你不开心吗?”
利贝尔凑近小长夏问道。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