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小心的在侧面摸了一下,触感十分坚硬而光滑,泛着光的前刃仿佛轻轻碰触就会割破皮肤。
抬头那密集的复瞳仿佛正在盯着他,他又摸了摸垂落的內翅。
柔韧但又带着一点点毛刺,太奇怪了。
哪天他要偷偷摸一下西维尔的翅膀。
不知道雌虫们的翅膀是什么手感。
他也想要一双翅膀啊。
那些闪亮的,可以凭风飞行的翅膀。
即使离开了博物馆,小长夏还在惦记着翅膀的事情。
西维尔看着小长夏心不在焉,还以为是标本吓到了他,毕竟幼崽们的心灵还是很脆弱的。
“怎么了?一副魂跑丢了的样子。”
小长夏脱口而出:“你的翅膀能不能让我摸摸。”
唰。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除了年纪还小的利贝尔。
小长夏:?
你们这是什么一言难尽的目光?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西维尔挑了下眉,“想多了,那是你姆父才能摸的。”
小长夏不解。
小长夏明悟。
小长夏开始尴尬,尴尬到脖子都有点红了。
仗着自己是个幼崽,他勉强镇定地看天看草。
谁知道摸翅膀还是一件私密的事啊!
就是因为只有雌虫有吗!
类比一下难不成相当于摸不同性别的第二性征!
谁来念一下遗忘咒语!都给他忘掉!
大家看着幼崽难得的不好意思,也就装作若无其事。
只剩下利贝尔一头雾水,他靠近小长夏,悄悄地说:“当我长大了后给你摸。”
大人们发出意味不明地哄笑声。
笑得林长夏的脖子彻底红了。
林长夏表明上还能维持镇定,但是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该是说声谢谢还是让利贝尔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
埃利斯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还好他现在表面上是个雌虫幼崽,不然埃利斯得紧急将利贝尔和他隔离开。
小长夏勉强维持自己的表情,和利贝尔解释:“我就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的想摸,不要当真。”
真的,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