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维尔望着天花板感叹。

确实。林星在心中附和了一句。

林星也曾帮忙照顾过幼崽。

像小长夏这么大的,不论是哪个性别,都习惯了用哭来表达自己的需求。为了被重视,每一声哭泣都极具有穿透力。

他轻轻笑了下:“我小时候可爱哭了。”

“诶?”

西维尔来了兴趣,侧身躺着,看着林星的脸。

“我姆父说只要我醒着看不到他,就会哇哇大哭。”

“你居然是个粘人包。”

林星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林星想到会将他放在肩头上的姆父,安静了下来。

“你很想他,对吧?”

西维尔轻声问道。

“是啊。”

林星感慨道。

小时候总觉得姆父那么顶天立地,无所不能,希望自己长大后像他一样做个可靠的人。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长大,姆父就已经不在了。

留给他的只有姆父染血的铭牌。

林星:“明天登记完户口后,我会递交退伍申请。到时候我们去白薇星怎么样?”

西维尔:“我可以在双月星等你,每年有那么多假期,总有办法可以规避雄虫协会的规定。”

林星:“我怕一觉醒了老婆孩子没了。”

第9章 翅膀

西维尔抚摸林星的脸,轻轻用力。

在昏黄的灯光中,他和林星对视:“你不想退伍,对不对?”

他笑了笑:“不要和我撒谎。”

林星垂眸道:“现实总是不得完美的。”

西维尔:“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偷偷做坏事。”

林星:?

西维尔眼睛里映着温柔的光芒,也许他真的被激素绑架了,可林星更愿意相信是爱让他显露出自己的另一面。

“我今天一直在想,这么可爱的幼崽一定要长大后变成一个混蛋雄虫吗?”

“即使我们告诉他雄虫可以学会各种技能,告诉他雌虫也有自己的意愿,他还是会被这个社会惯坏。”

“他会在耳濡目染中学会命令雌虫,把雌虫视作没有血肉的物品,用鞭子,用刀,去社会给予的权利去伤害雌虫。”

“他不需要控制自己的脾气,不需要理智,他就像一头野蛮的动物,只要完成繁衍的任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