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深紧紧贴着地板,陶醉地盯着黎安落在地毯上的脚腕。
纤细骨感。
黎安生的有点瘦,喻深试着比划了一下。
发现黎安如果踹在他胸口的话,他正好可以一只手握住。
唉。
为什么黎安不能踹他呢?
黎安只站了一会儿,就上床睡觉。
他喜欢留一盏床头灯。
黎安气血不足,睡着之后反而很沉,一点也没有所谓的警觉性。
喻深从床底下爬出来,在床边盯着他看了半晌,黎安都没有醒来。
他愈发胆子大了。
喻深偷摸躺在黎安的身边。
黎安呼吸平稳。
但是喻深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了。
他单是看着黎安的背影就有些激动。
和教父睡在一张床了!
喻深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搭在黎安的腰上。
然后惊喜地发现,教父的腰比他想象的还细。
教父睡觉不穿衣服,这是不文明的。
你看,就会招惹我这种坏狗。
喻深又将脑袋凑到黎安的发尾。
黎安头发长,护理也很繁琐,他的发尾有护发精油的香气。
和黎安本人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喻深深深吸了口气。
他就这么持续着摸一下闻一下的动作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黎安一醒过来时,就瞧见喻深躺在他的身侧,眼窝下面积攒了一层青黑色,偏偏加深了他眉眼的深邃感。
黎安:“……”
喻深一晚上没有睡觉,一直在盯黎安。
反而精神奕奕,比刚醒就有些萎靡的黎安看起来还健康。
“黎先生,早上好。”他说道。
黎安蹙眉:“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我想念黎先生。”喻深认真道,“而且我想帮黎先生解决每日的困扰。”
所谓的困扰自然是指早晨正常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