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好在黎安说道:“我想自己起诉。”

沈敬猛然松了口气。

然后他一把抱住黎安。

“安安,不用为过去所痛苦。”沈敬说道,“和以前一样,不管不顾地往前走就好了。”

黎安被他抱着,肩颈相偎。沈敬很用力,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

脖子侧突然传来冰凉滑腻的感觉。

沈敬一个哆嗦,意识到是黎安的泪水。

这一次,没有宣泄,只是如同细小的泉眼一般,断断续续地细水长流。

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苦难消融在哭声里,却又因为积攒太满,只能一点点地以眼泪的方式缓慢流出。

沈敬抱的更紧了。

“安安,”他道,“难过的话,可以哭出声,也可以打我几下。”

话音刚落,沈敬的身子一僵。

随即他脸上神色古怪起来,浮现出潮红。

“安安……”沈敬说道,“不是这种打人的方法。”

下属埋在他的脖子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沈敬的脖子。

像是小猫踩奶一般。

“我……”黎安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我想**。”

沈敬瞬间僵硬无比。

第33章 社畜(完)

沈敬从便利店买了工具。

但确实没想到“做。爱”两个字是明晃晃从下属嘴里说出来的。

他一边喜不自胜, 又一边诚惶诚恐。

疑心是黎安一时情绪激动,而做出的冒失决定。

沈敬和黎安对待感情以及由感情衍生出的种种行为的态度,某种程度上算作殊途同归。

沈敬希望黎安是在完全自愿且乐意的情况下, 才能去完全地接纳他。

“安安, ”沈敬道,“你考虑清楚了吗?”

黎安话说出口,就有点羞涩。

也是因为一时情绪太过激动,所以才能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孟浪的话。

偏偏沈敬还要再问他一遍, 像是要确认一般。

可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呀?

黎安羞红着脸点头。

沈敬呼吸轻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