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富二代,陆秋现在借了势,之后自然也可以摆脱他。
陆秋声调发沉,漂亮的脸上满是乌云。
如果是清醒的社畜在这里,恐怕立马就会意识到这是小少爷发火的前兆。陆秋和黎安闹别扭的时候,他不会骂人,也不会打人,而是就此消失几天甚至十几天,一直到黎安撑不下去,主动哭着给陆秋打电话求他回来。
黎安虽然半醉,但身体本能地撤离了沈敬一步。
沈敬的眸子蓦然黯淡了。
“你要和他们走吗,黎安?”他温和道。
沈敬一向情绪稳定,哪怕是在这种诡异的场合中。
沈敬依然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了黎安。
仿佛黎安只要点头,沈敬就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放他去和朋友们玩乐。
但实际上,沈敬嫉妒的快要疯了。
陆秋肉眼可见的和黎安有着某种他不知道的羁绊。
黎安从没有和他说过,但下属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镌刻了陆秋的痕迹。
沈敬冷然而疯狂地想,假如黎安真的跟陆秋走了。
那他就像是一条贱狗,垂尾乞怜都得不到主人的青睐。
彻头彻尾的笑话。
循序渐进的原则在这一刻俨然成了虚无。
如果黎安敢和陆秋走,他就把黎安锁起来,锁在他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里。一辈子都只能和他说话,恋爱。
沈敬垂眸等待的这几秒,心境漫长的仿若过了百年的光阴。
他的视线里只能看见下属纤长乌黑的眼睫。
眼睫抖动,挂了一滴泪珠。
黎安……哭了?
轰然一声,方才的嫉妒疯狂与委曲求全都不做数了。
下属小心翼翼地抓着沈敬的袖子,他眼里含着水。
“沈总,我有些难受,你带我去休息室休息好不好?”
沈敬:“嗯。”
他再抬头时,带了些胜者的洋洋得意。
沈敬对陆秋说道:“我的下属醉过头了,恐怕不能再和你们攀谈,改日再聊吧。眼下我要带他去醒醒酒。”
陆秋终于忍不住,以一种怪异含酸的语气说道:“黎安,我要生气了……”
黎安略过他,以一种漠然的眼神。
“我的……朋友,”他刻意把这个词咬的很重,“是我惹你生气了吗?为什么呢?”
陆秋一愣。
黎安还是在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