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一会儿要上台解说服设灵感的时少被薅走啦!
时伯川给了个别慌的眼神,跟沈清淮一起悄悄起身,前往后台。
其实倒也不用那么悄悄,谁会注意坐在消防通道旁的人呢。
夫夫俩刚一到后台,就看到了一场大型审讯。
周景城一把抓住某位要跑员工:“周泽阳,能耐了。我说怎么天天请假旷工,原来是兼职兼着跑人家公司来了,嗯?”
尾音上扬,情绪不详。
周泽阳立马抱头求饶:“哥!我错了!”
时伯川震惊。
第一反应:原来刚才台上那声哥,是喊的周景城。
第二反应:周景城就是那个扣人工资,道德低下的上级。
更震惊的是,在被周景城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周泽阳扭扭捏捏瞅了眼他前老板,说:“说来话长,一开始我只是被雇来当感情资源顾问,检验时总夫夫爱情的。”
时季晗在他话没出口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现在更是一下子扑上去捂住了周泽阳的嘴:“你就这么背刺你前老板的啊啊啊啊!”
“检验爱情?”周景城挑眉,饶有兴趣看着脸都被他弟弟气红了的某人,“详细说说,我爱听。”
“听你个大头鬼!”时季晗口不择言,正要再给周泽阳一点教训,余光看到了站在那的两位当事人。
他顿时宕机了。
而时伯川,已经明白了所有事情。
他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种种,语带祈求,非常卑微:“弟啊,别检验了,哥遭不住。”
太无助了……
时伯川想,自己好脆弱一男的。
第21章
时伯川想到自己这几天拍照被p成长喙鸟人,在地下车库被鬼追,过个生日还要当场社死,他就绝望迷茫弱小又无助。
“三弟,你不是来检验我跟阿淮的爱情的,”他虚弱扶墙,“你是来检验哥的成活率的。”
这就算是个大蒜苗都得被折腾死了,时伯川脆弱得还不如一胎十八宝的大蒜。
时季晗看他被摧残成了这样,挠挠脸颊:“有这么过分嘛?”
这话一落,在场所有人包括周泽阳都在用力点头。
对啊,你才发现么!
时季晗悄悄说:[完了,我现在不存在的良心都开始隐隐作痛]
000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它可是恶毒炮灰系统:[宿主别这样想,祸害遗千年,你长寿,太有良心容易被人戳心窝子嘎掉]
时季晗幽幽:[我不会,我心窝里面没有心,戳了死不了]
[因为我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000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主系统说人类有自己的医学奇迹]
一直沉默的沈清淮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