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品盖着餐盖,一个个码好、摆放整齐,被侍者推了进来。
夏军给两人倒了杯红酒,热情介绍:“别的不说,就里面那道龙须桂鱼,汤鲜肉美,爽滑弹牙。”
又转头暗示侍者接话,帮他介绍下这顿饭到底用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钱。
侍者神色古怪,忍不住低头看了好几眼菜单。
没走错包厢啊,哪来的什么桂鱼什么弹牙,你们城里人就是花样多哈,一道菜起七八个名字,搁这儿葫芦娃叫爷爷呢。
周景城犹然不知,十分期待:“是么,夏总真是费心了。”
要知道他最近忌口十分严重,他的私人健身教练硬是说他涨了五斤再也不是完美体重,连吃半个月健身餐,周景城都怀疑自己要丧失味觉了,感觉活着也就那样。
手机滴滴滴响起来,是私教在亲切慰问他晚上吃了什么。
周景城当自己聋了,只顾看着即将被揭开的餐盘。
一道绿油油的拍黄瓜,摆放整齐得映入眼帘。
周景城觉得夏军贴心,知道他要糊弄健身教练,还特意上了道小凉菜。他拍下来,发给私教,对夏军说:“好了,我们的桂鱼呢?”
别闹了快让他吃饭。
夏军连说:“下一道就是。”
侍者又揭开了一个餐盖,绿油油的拍黄瓜。
周景城:“……”
分餐制好,一人一份,挺讲究。
又又揭开一个餐盖,绿油油的拍黄瓜。
周景城:?
又又又揭开一个餐盖,一连揭开了所有盖子。
绿油油的拍黄瓜。
周景城:???
他深吸气,握着筷子的手隐隐颤抖。
侍者察觉到包厢中逐渐古怪的气氛,飞快道了句“您慢用”,撤离现场还不忘带上门。
隔壁的时季晗不断听到耳边的系统提示音。
【叮,恶毒值+2】
【叮,恶毒值+4】
【叮,恶毒值+3】
……
时季晗缩了缩脖子。
妈呀,这么大的怨气啊。
周景城扒拉扒拉拍黄瓜,试图找出海蜇化在里面的证据。
什么都没有,除了黄瓜还是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