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溪扶进草棚后,戈蒙背着筐就走了。
部落里的亚兽人们来找喻颜、花溪说话,有生产经验的亚兽人, 给了花溪很多鼓励。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 花溪开始有了生产的征兆, 但次次都没发动。
戈蒙嘴上不说,嗓子却因为上火哑了。部落上下的心情,都跟着起起落落。
喻颜心里装着事,晚上靠在澜修怀中, 睡得也不踏实。
这天深夜, 他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眼睛立刻便睁开了。
“戈蒙?”他对洞外面问。
戈蒙忙道:“喻颜大夫,是我。这次花溪的肚子痛了有一阵子了,好像是要生了。”
喻颜:“我们马上过来。”
草棚前后生了火把, 里面也点了油灯。
喻颜洗了手,给花溪做了检查,说:“看样子是要生了,戈蒙,你快去烧热水。”
“澜修,你去把我的药箱抬过来。”
两个兽人异口同声:“好。”
他们忙碌的动静,引来了部落不少人。
大家跟着一块忙活,听到草棚里面一声声的痛呼,揪紧了心。
戈蒙烧好水,过来守在花溪身边,陪伴鼓励着他。
一直到了天蒙蒙亮,花溪才终于发动。
喻颜只留了澜修在门外守着,亲自为花溪接生。
这不是他第一次为亚兽人接生了。冬天那会儿,深湖部落有亚兽人生崽崽,他过去接生、学习来着。
但花溪怀的毕竟是三个,喻颜说不紧张是假的。
好在开始接生后,他全神贯注,把紧张的情绪从脑子里清空了。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父子平安!
花溪生得艰难,喻颜确定胎位不正,眸色沉了沉。
这样下去,大人崽崽都有危险。
他当机立断:“澜修,你去把戈蒙叫过来。”
戈蒙很快来了,急得双眼通红,“喻颜大夫,花溪怎么样了?还没生吗?”
喻颜严肃道:“他的胎位正不过来,这样下去不行。”
戈蒙如遭雷击,双颊惨白:“那,那怎么办……”
想到他小时候,听说隔壁部落有个亚兽人难产,最后舍弃了崽崽,才保住了大人,戈蒙心痛到颤抖地说:“喻颜大夫,我只要花溪活着!”
花溪本来已经很虚弱,不知从哪爆发出的力气,大声道:“不行,不能放弃崽崽!他们还活着啊!我感觉得到!”
戈蒙险些掉下泪来。
喻颜:“时间紧迫,你们听我说。我现在要给花溪做剖腹产手术,这个手术我之前和你们讲过的,是将崽崽从他的肚子里取出来。”
戈蒙:“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