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告白的事。
“咳,”喻颜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都晚上再说。”
“可以早一点吗?”澜修眼睛亮亮的,冲他笑。
喻颜一瞬间头脑发热,移不开眼,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活还没干完……”
“我来干。所以,可以早一点吗?”
要不是忽然有人来叫喻颜,“可以”两个字,还真被他冲动说出来了。
他留下一句“我尽量吧”,扭头匆匆离去。
门外的音清见喻颜出来时,对着脸重重拍了两下,把脸都拍红了,疑惑地问:“怎么了?”
“没事。”喻颜想着澜修手上的伤,心说,可不能再被他绕进去了。
这次不给他一点点教训,下次他再干出这种事怎么办?
“织布机都已经搬到织布工坊去了?”喻颜说起音清刚提到的事。
“是啊!”音清没再纠结,欢欢喜喜地张开翅膀,“族长找你去看看!你要是觉得行,咱们就可以往外传消息,让人来参加考核啦!”
“走走走!”
澜修走出诊所,抱着臂,目送喻颜和音清飞远。
他笑着摇摇头,走到晒着豆酱的大缸边,学喻颜的样子,用木耙一下下打起酱来。
……
织布工坊果然已经彻底建好了,宿舍和食堂还剩下一些没收尾。
喻颜看着明亮的窗户、一架架崭新的织布机,想到以后大家在这里干活的热闹景象,嘴角高高翘了起来。
“挺好的,”他和苍峰说,“往外传消息吧,十天后,在咱们部落开始学徒的考核。”
“好!你再来看看这边……”
白天,喻颜就在工坊这边忙活。
傍晚回了家,见澜修扛着草料喂羊,喻颜跟他对视一眼,很快移开了目光。
晚上同桌吃饭,两人看似如常,实则暧昧涌动。
风归和瑞华是过来人,假装没察觉到。
干完活,澜修先一步离开,喻颜拎着个布兜往外走,一本正经地嘀咕:“有东西落在外面了……”
房子里就剩下风归和瑞华两人后,他们对视一眼,齐齐笑了。
风归惆怅地说:“崽崽也大喽。”
喻颜去了澜修的新房,推开书房门,果然看到他在窗边站着,看过来,未语先笑。
喻颜也忍不住笑了下,把布兜搁在桌子上。
澜修伸手过来拿,他用眼神阻止:“先上药。”
“好。”
澜修另外搬了凳子过来,两人面对面坐。
喻颜上药,澜修看着他,都不说话,房间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