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颜回去后,想了想,把四季豆、白芸豆和辣椒的种子,都找了出来。
为防止发霉,这几样种子都被晒过,表皮现在特别干。
喻颜怕直接种下去,不好出苗,就先用稍烫一点的水,把它们泡了十五分钟左右,消消毒。
然后再浸泡到比体温低一些的温水中,泡到明天早上,差不多就能拿去种了。
做完这些,他拿着毛巾、香皂、干净衣物,去河边洗了个澡,清清爽爽地回到鸟窝里睡下。
第二天早上,喻颜吃过早饭(主菜是炖鸭肉),先飞去陶窑那边看了一眼。
白炭已经烧光了,陶窑还是滚烫的,最快下午才能开窑。
于是喻颜回家,把泡好的种子,以及种地的工具带上。
澜修和他一起,到了河岸边的田里,他用锄头在前头翻地,喻颜在后头刨坑、埋种子。
两人配合得默契,花了一个来小时,就把种子全部种了下去。
喻颜给它们彻底浇透了水,又去看了看红薯、甜菜、黄瓜和大蒜的长势,确定包括后扦插的那些,都长得不错,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下午日头烈,喻颜休息了一会儿,接待了两个病人。
傍晚时,苍峰飞来找他。
“喻颜,窑冷下来,可以开了。”
喻颜神情一振,“就来!”
风归和澜修随他一起,赶到了陶窑。
没想到,一些没参与烧玻璃的人,也从部落赶了过来,正往陶窑里面张望。
见到喻颜,他们兴奋地说:“喻颜,听说你又在搞新东西了?能让我们也看看吗?”
喻颜笑着回答:“当然了。”
苍峰:“我去抬出来。”
很快,苍峰和澜修,就抬了一摞沉甸甸的模具出来。
喻颜上前几步:“千万当心,轻拿轻放。”
他们更郑重了,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东西,再去搬剩下的。
稳妥起见,喻颜这次烧的大概是五十乘五十厘米的玻璃,模具要稍大一点。
最上面几个是用陶泥封死的,外表看着就是普通的方形陶器。
他拿了一个下来,掏出小锤子,上下左右比量了几下,轻轻地用锤子敲击泥壳表面。
伴着“咔嚓咔嚓”的碎裂声音,泥壳出现了裂缝。
喻颜用手把碎掉的泥壳扒掉,露出了里面物品的真容。
一整块深绿色、磨砂质地的玻璃,静静地躺在模具中。
还不等喻颜整体取下来看看,音清已经猛地冲了上来。
“我的兽神啊,这是什么?!”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好大块的玉石!!”
人群也哗然了。
毕竟他们听喻颜说“玻璃”,又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