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非等人恍然:“这样啊……”
兽世的人孕育崽崽太困难了,很多夫夫穷尽上百年,也怀不上崽崽。
所以每一个崽崽,都是整个部落的瑰宝。
辛屿和雪非他们作为过来人,特别能理解程流的感受。
说不定真的是崽崽出问题了。
但他们不敢把这话说出口,宽慰程流道:“崽崽都很顽强的,或许他就是在睡觉呢。你是他的亚父,要坚强些,给他力量。”
程流感激地应了一声,看向喻颜问:“你也看不出来我是怎么了吗?”
他执意说崽崽出问题,打听到半岛部落有一个医术很厉害的亚兽人,不顾部落里的人反对,让衡青带自己过来看病。
要是喻颜三两句就把他打发走了,他怎么面对部落的人还是次要的。
真正致命的打击是他的崽崽没救了……
想到这,程流的眼圈刷地红透了。
喻颜叹口气,如实说道:“我现在确实检查不出你肚子里的崽崽出了什么问题。”
程流焦急地央求着:“你要不再看看呢?我们这次从高地部落带来了很多东西,有食物有兽皮还有灰石刀!听说你喜欢花,我们也采了花的!”
他抓了抓衡青的胳膊,示意他把刀拿出来。
衡青拿出一柄粗糙的小刀,郑重地解释:“这柄刀,是我们部落最值钱的东西,我和程流用往后十年的物资,把刀换了过来。喻颜,我们把这把刀换给你,求你救救我的伴侣和崽崽。”
程流也掏心掏肺地说:“喻颜,我们看到你们有很多好东西,甚至你身上带的这把刀,都比我们的好上很多,但是我们除了这个,真的拿不出别的了……”
他几欲垂泪,“求你帮帮我们吧,我和衡青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他死在我肚子里啊……”
喻颜抬手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找我看病,也不需要拿珍贵的物资。”
衡青:“那你是……”
“我是想说,虽然我看不出来崽崽怎么了,但我看得出来你们这几个大人怎么了。”
“啊?”
不光是衡青和程流,草棚外面的其他人都愣了。
“我们……也生病了吗?”
喻颜点头:“是的。刚刚我给程流检查的时候,摸到他脖子这个位置肿大。”他指了指甲状腺的位置。
他目光扫过高地部落这些人的脖子,“再看你们,脖子都有点大,你们没发现吗?”
经他提醒,大家认真对比了一下。
“还真的是……”衡青摸着脖子,“我一直以为是我们兽形的问题。”
喻颜摇头:“不是的,我们隔壁的明原部落就有豹兽人,他们的脖子和我们一样,是正常的。”
高地部落的人淡定不了了。
本以为是送程流来看病,怎么现在他们都有病了!
有人害怕地问:“喻颜大夫,那我们是脖子里面长东西了吗?会不会死啊?”
“我才活了二十多年,我不想死!”
喻颜:“不是长东西了,是这里一个叫甲状腺的器官肿起来了。而且我看你们皮肤有些干燥,兽形的皮毛也不如我们部落的人光亮,脸色多少有些苍白……你们平时会有便秘、怕冷或者嗜睡的症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