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行初和陆长安初遇时,就身负父兄逝世的重孝,虽然与对方并肩作战,日久生情,但始终发乎情,止乎礼。后来又悲痛丧母,再守孝三年,算起来真正发生关系已经是互表情意的数年之后。
谁知出孝后短短半年——其中还要扣除陆长安率军在外的时间,盛行初就怀上了玉团。
“……”你们古代人真会玩啊。
季明宣仿佛已经梦到过他们滚过几百次床单,已从一开始的脸红羞臊进化到现在的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偶尔还能在梦里爽一爽,梦醒后回味一下。
还好他不重欲,不然隔三差五做这种梦,谁能吃得消?
眼看玉团要开学了,季明宣父母特意飞过来,准备接他回家。
这天正好季明宣和陆砚有对手戏,玉团强烈要求要去现场围观。
这场戏拍的是盛行初和陆长安的初遇。
彼时盛行初为寻回父兄的尸骨,带着几个亲信轻装简行赶赴边境。
恰逢外敌乘虚而入,边城百姓纷纷举家逃难。偏偏边境战乱多年,山匪横行,竟连沿路逃难的难民都遭到打劫。
这场戏的开头便是盛行初一行杀了一伙山匪,救下一群难民。难民磕头跪谢,劝他不要再往边境去。盛行初却知道自己不能不去。
在四处逃难的难民中,盛行初这伙逆行的人本来就打眼,虽有意装扮得简朴,但所用马匹和兵器无一不贵重,又刚与一伙山匪起了冲突,自然引起了其他势力的注意。
随后他们就遇到了埋伏,这伙山匪人多势众,盛行初这方不敌。就在此时,一队兵丁出现,救下了他们。
对方自称青州守军,道边关戒严,问他姓甚名谁、去往何处、可有路引。
盛行初报了假身份,请这位自称“陆二”的百夫长带他回青州,实则给属下打暗号准备跑。
谁料陆二更加警觉,识破他们的谋算,以一身蛮力将盛行初扣下,将他绑了。
“跑什么?不是要去青州?”自称“陆二”的陆长安掐住盛行初的下巴审问,“你莫不是蛮人派来的奸细,才见了军爷就跑?”
“军爷?”盛行初冷笑,反唇相讥,“胆敢冒充青州军,我瞧你才像奸细。”
陆长安愣了下,笑容粗野:“你如何看出来的?”
盛行初:“就你这群乌合之众,行军散漫无序,对敌毫无章法,岂可与青州军相提并论?”
陆长安冷笑:“不巧,你口中了不起的青州军早已全军覆没。如今守着这边关的,只剩我这群乌合之众。”
盛行初一怔,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陆长安见他愣神,一把将他扛到肩上道:“爷瞧你这脑子有些聪明,借爷用用。”
“住手!你放我下来!”盛行初挣扎,却被他扔到马背上横挂着。
“老实点!”陆长安翻身上马,带着他纵马而行,“摔下去死了残了爷可不负责。”
“卡——过!”
周导一喊过,陆砚立刻勒马,翻身下马把季明宣扶下来:“没事吧?”
季明宣干呕一声,摆摆手:“没事。”
这段扛抱共骑的戏份拍了三四遍,他全靠腹部接触马背挂在上面,颠得很不舒服,双腿也有点麻,使不上劲。
陆砚见他捂着腹部,身子往下缩,似乎站不住,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扶抱住。
“还能走吗?去旁边休息会儿。”
距离骤然拉近,季明宣抬眸讶异地看向陆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