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还是那句:“工作需要。”

他的敷衍在季明宣的意料之中,但这种没有得到有效答案的感觉也让他有点不舒服。

陆老师还是太难相处了一点。

“之前有个新闻,不知道陆老师有没有关注?”

季明宣人美心善、不计前嫌,把C市疑似发现盛安稷陵墓的事情说了。

“你说,”季明宣看了眼不远处点着学习机玩的小孩,“最近的考古发现才透露出盛行初和陆长安是一对的可能,玉团又怎么会知道,还那么笃定?”

季明宣:“他不会……真的是盛安稷吧?”

陆砚抬眸看了玉团一眼,却道:“但他说的那些,比野史记载可荒谬多了。”

季明宣:“?!!!”

对啊!他想起玉团说过,自己是盛行初和陆长安亲生的。

——我不知道我是他们谁亲生的,但我就是他们两个的小孩。不信可以滴血认亲!

当时季明宣和陆砚都不相信盛行初和陆长安是一对,所以也没当真,顶多认为盛安稷是盛行初和某位女性生的——之前史学家也一致这么认为。

但如果盛行初和陆长安是一对,盛行初却和其他女人生了盛安稷,陆长安还能将其视作亲子?

你们古人未免也太开放了吧!

“正史里好像没有关于盛安稷生母身份的记载。”季明宣回忆道。

陆砚说:“确实没有。盛行初封他为太子的时候,就有朝臣谏言他生母不详,不可为储君。”

至于野史里的记载就堪称五花八门。

有的说盛行初曾有过侍妾或外室生了孩子,后来受陆长安引诱胁迫,才与他断袖。

还有记载说是盛行初在和陆长安在一起之前,特意留下后代,去母留子。

也有野史猜测盛安稷也许是陆长安的孩子,是盛行初引诱陆长安与自己断袖,遂承诺将他的孩子立为太子,表明与陆长安共享江山之意。

总之一个比一个离谱。

“等残卷修复解读出来,也许就知道答案了。”陆砚说。

“也只能这样了。”季明宣小声嘀咕,“总不能向玉团求证吧?”

陆砚看向他:“……”

“咳,”季明宣笑着岔开话题,“陆老师,有空对戏吗?”

*

晚上十点,剧组收工。

季明宣带着昏昏欲睡的玉团回到酒店。

玉团心里惦记着事没睡熟,一下车就醒了过来。季明宣带他去洗澡。

青年脱了上衣,只穿了一条短裤,蹲下来帮玉团搓泡泡。

玉团盯着他的腹部看了一会儿,突然问:“你们这里,小孩子都是从母亲肚子里生出来的吗?”

季明宣顿了下,点头:“是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动画片说的。”玉团说,“可我没有母亲,我是父皇和父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