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殊眯了眯眼睛,朝不爽的蒋至觉看过去,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空气中逐渐开始弥漫起来了淡淡的火药味。

[突然掉线突然上线,这直播间抽风是吗?]

[嘶,这两人干嘛呢?]

[我操!蒋至觉是看到直播突然结束了然后着急了吗?]

[有啥好着急的。。反正霍予殊已经和坏梨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总之我心已死。。]

[感觉蒋至觉拳头都捏的梆硬还笑的好像没事人似的,大哥你别装松弛了行吗?真的很假。]

[哎,这俩到底什么时候能打起来了啊,我是真的想看。]

[他们两个打死其中任何一个我都会高兴的(愉悦)]

[可恶啊可恶啊,我是真的支持这俩人打一架,你们只是这样是气不死对方的。]

[哎……我们坏梨好可怜,就这样被两个神经病夹在中间。]

[重金求放过余怀礼。]

[修罗场吗这是……?反正感觉这两个人都存了想要按死对方的心,暗戳戳的。反正乐子人看开心了,哎,如果贺莱来了就更有意思了。]

[我支持他们三个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我来就是看这个的。]

“扣扣。”

随着敲门声响了起来,房间冷凝的氛围顿时松懈了几分,余怀礼唔了声,看向了敲门的人。

弹幕说曹操曹操到。

贺莱垂下来了胳膊,视线静静的扫过了那两个人,最终落在余怀礼的身上。

他弯着眸子开口:“小梨,直播画面已经恢复正常了,但是现在到晚餐时间了,节目组说有新的任务。”

“好,我这就来。”余怀礼想了想说,“等下我换个衣服。”

“嗯嗯。”贺莱点了点头,他像是察觉不到那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也像是察觉不到那两个人的存在,他笑着说,“我等着你。”

准备换衣服的余怀礼想到刚刚未结束的话题,他又转头对僵持的蒋至觉和霍予殊说:“哥没关系的啊,其实我都没有看到脖颈上的痕迹。”

蒋至觉笑了,被气的。

余怀礼的这声“哥哥”也不知道在叫谁。

啧,凭什么霍予殊与贺莱都能在他的身上留下或深或浅的印记,只有自己被余怀礼三令五申不准吻的太重、不准咬、不准舔……

啧,越想越气。

从小到大,蒋至觉都不是信奉暴力的人,他一直觉得打人最不可取。

初高中正是盛行拉帮结派、讲究兄弟义气的时候,哪怕他上的学校是国际学校都不能免俗。

那个时候他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但是现在蒋至觉就很想把霍予殊和贺莱都打一顿。

就该照着他们的脸打。

这股邪火直到落座后都没有平息下来,望着贺莱抽出两张纸巾按在余怀礼的唇上,蒋至觉又忍不住啧了声,火气越演越烈。

烦得很。

而且旁边坐着的乔荞跟身上长了跳蚤似的动来动去,目光还欲言又止的看向余怀礼,喝的酒也难闻的很。

蒋至觉越发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