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风博羽如愿以偿的吃到了蛋糕,龙君越也过了一个热情的生日之夜。
第二天风博羽瘫在沙发上放片儿。
龙君越给他将吸管塞进了嘴里,今天泡了舒缓的薰衣草花茶给风博羽喝。
风博羽看着墙上挂着的电子万年历,想了半天,猛然惊觉,自己忘了什么,猛地吐出嘴里的吸管,一把抓住身边的龙君越:“我、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了?”龙君越赶紧安抚的摸摸他的头,捏捏他的耳朵。
“我想起来,要有一场股市风暴。”风博羽咽了咽口水:“那个,很大的,从现在的七千多,跌下了五千这个横杠。”
“不能吧?整个大盘都跌了?”龙君越听了风博羽的话,都震惊了:“最好的时候都上了八千九千,最高破万,现在你跟我说跌了一半还多?”
“对,因为有人作死。”
风博羽一拍脑袋:“去年闹心的很,最近又给你过生日,都把这事儿忘到了脑后。”
前世这场经典的股市地震,就是龙君越展露锋芒的时刻,当然了,也是他的高光时刻。
今生他过的顺遂,又赶上了关正洲的去世,关博凯的锒铛入狱和曾月月的事情,过年和过生日,好不容易让风博羽开心了一些。
今天要不是看了一眼万年历,风博羽还想不起来呢。
“你这说什么呢?”
“我跟你说,我发现最近股市牛的不正常。”风博羽拉着龙君越就钻进了书房。
他们的书房都是特别装修的,光是高端配置的计算机就有八个。
书房很大,计算机很多,他们俩一人三个,还有俩备用的,连电源都有备用的那种。
计算机启机只用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这就是唐赐亲自出手配置的结果。
开机之后,风博羽直接进入了股市版面:“你看这个浪浪织业,看着一片飘红,再有三天肯定跌,现在有人在买涨,但明天就开始有人抛售了;还有这个期货版块里的白絮棉花,现在涨势斐然,但三天之后同样会跌,现在这么虚高的价格,就是有人开始做空。”
风博羽一连指出来七八个他印象深刻的股票。
涉及制造业的纺织、民生的米业和两个科技股。
“这种跨行业买涨做空,是挺奇怪的,是一个人操作的吗?”龙君越不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想了解一下:“要知道国内的金融市场跟国外的不一样,咱们在国外可以随便玩耍,哪怕是在港岛那里,也能玩一把刺激的,但是国内不行,上头的人不会让金融市场失去控制,更不会允许有人暗箱操作。”
“是,但是三天之后,会有一个大新闻爆出来。”风博羽告诉龙君越:“某位当红女星,后来嫁入豪门,她跟她的富豪老公,就是这一切的操作者,被人爆料出来后,这几只涉嫌的股票与期货都有了巨大的波动,连带着大盘股都跟着晃悠了,后来那对夫妻开起来的集团,也倒闭了,上头的人出手控制住了局面,但也让人看到了我们国家在金融这一块的薄弱。”
风博羽真的什么都跟龙君越说了。
因为这次猝不及防的波动,有些不死心的家伙又开始对东方古国的金融市场虎视眈眈,东西方的资本热钱开始了又一轮的博弈。
双方“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整个世界的金融都动荡了个一波三折。
更是一举将一些小国的金融泡沫戳破,导致他们的经济萧条,差点倒退回上个世纪的三十年代。
最后几个世界巨头,不得不捏着鼻子坐在了联合国的谈判桌上,谈论世界金融和平的事宜。
是的,世界没有和平,但金融必须和平。
“世界没有和平,但金融必须和平?”这话说的龙君越莞尔:“还挺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谁没事儿,跟钱过不去?不管是哪儿的钱。”风博羽指着另外一个计算机桌子上摆着的三台计算机,上面全都是东京大盘、华尔街股的海外股市画面:“不管是哪国的钱,都是钱,咱们这边有了动静之后,他们那边本来是看热闹的,后来手痒痒下了场,就闹了起来。”
“以至于虚高的金融泡沫直接被打没了。”风博羽又告诉龙君越:“在此期间,有不少人跟咱们学,抛售一些国家的国债,丝毫不管那些国债贬值的一天一个价,最后都白菜价了。”
这也是迫使那些国家的领导层,不得不捏着鼻子坐在一起,臭着一张脸谈论国际金融的问题。
“不错,你的这个想法很有点,让我意外,但你放心,我会让人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