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风博羽看了看他们:“我想在这里,没几个人会动手,毕竟能动手的就这几个,不能动手的也就那么几个。”
说完他就看关博凯的表情都有些崩溃了。
然后风博羽潇洒的转身,推着尸床就走。
哼,小样儿,跟他玩儿?玩不死他!
殡仪馆的两位工作人员跟着一起走的,但三个大男人,推着这尸床走的嗖嗖嗖,风博羽觉得不太对:“这位体重这么轻的吗?”
两位工作人员是半个小时之前,知道吊唁结束后,才推着尸床进去的,并不知道风博羽跟逝者关正洲的关系。
听他这么问,不由得惊讶了一下:“这位是重病而亡,我们入殓的时候,发现这人久病,身体孱弱,背后都生了褥疮,据说他们家请了保姆照顾的,估计是保姆偷懒,都没照顾好,生前可能是遭了罪,花了半天的时间才收拾好。”
风博羽点点头:“这样啊。”
他倒是没多悲伤,前世他跟母亲受苦,今生也该是关正洲受苦了。
不过风博羽更好奇的是:“我是不是还要给他夹骨头,铲骨灰?有骨灰盒吗?”
“没买骨灰盒?”两个工作人员意外极了:“您没带?”
“没有。”风博羽诚实摇头,他是光着手来的好么。
“这……我们那边有卖骨灰盒的,就是价格贵了点,而且只有几个款式。”
因为风博羽一看身份就不简单,俩工作人员也有些担心这位来头太大,脾气不好,再朝自己撒气什么的,这地方来的人,就没心情好的。
“行吧,我买一个。”风博羽还有些意外呢。
曾月月跟关博凯,一没有购置墓地,二没有购买骨灰盒。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他们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吗?
到了火葬场那里,风博羽将关正洲的遗体,推到了炼人炉入口处:“你接我来到这个世上,我送你离开,我们两不相欠了。”
说的工作人员都直看他。
风博羽无所谓啊,一挥手看着工作人员把关正洲推了进去,也没再看一眼,而是对另外一个工作人员问:“在哪儿买骨灰盒?”
“在外面,一会儿骨灰出来,要凉一下,然后才可以夹骨头,铲骨灰,放入骨灰盒……”
“流程我都懂,骨灰盒就那么大,装不了那么多,其余的骨灰你们可以代为处理,不过要有服务费用。”风博羽门儿清,前世他给姥姥和妈妈都这么做过。
那个时候的他伤心死了,但是现在他一点都不难过。
反倒是刚才,帮忙搬运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关正洲的背面的确是生了很多的褥疮,看来他养病的日子过得非常不好。
那边已经关上了炼人炉的门,然后风博羽正要去买骨灰盒,就听那边的操作工人来了一句:“要几分熟?”
“啊?”风博羽傻眼了:“都几分熟啊?”
“三分带血,七分带……嗨,我这是职业病犯了。”操作工人掩面而退。
风博羽瞅了瞅旁边的工作人员:“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他是新来的,以前在西餐厅后厨来着,习惯性的问。”
风博羽额头垂落下几根黑线:“你们这儿招人也太不挑了吧?”
“能招到人就不错了,这东西一般的人都不敢操作。”
风博羽满脸黑线的去买骨灰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