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心上人啊,你这么心跳加速?”王喜乐没好气的看着风博羽。
如果不是他们不肯做个中间人,他至于跟人对薄公堂吗?最主要的是,他都出面了,但对方出现的是老厂子的两位老厂长,而不是新锐财团的老板。
那老板根本就没来!
“你懂个屁!”风博羽都要哭了,好心提醒道:“有他在的法庭,我连旁听席都不敢去,更别说站对面了,都得腿软的趴下去。”
“这么厉害?”王喜乐不信:“你该不是忽悠我的吧?”
“实话告诉你吧,狗子朝他叫一声,都得关两年。”风博羽是深有体会,闻人凯这家伙,背地里大家都说他不是个人。
简直就是个“狴犴”,神兽啊!
因为自从呈祥集团成立之后,在法律条文这一块,就没输过。
“不能吧?”王喜乐看了看那个叫闻人凯的年轻律师:“这身高腿长,这长相当什么律师,出道当明星都是顶流预备役。”
“顶流是不是预备役我不知道,但是他发挥的不好,都是对手进去;发挥一般,对方律师一起进去;发挥正常,观众席的都进去。”风博羽吸了吸鼻子:“发挥的好,陪审员都危险;发挥超常,估计连法官都得折进去……”
吓得王喜乐赶紧仔细看看对方:“这么厉害的吗?”
他还真没看出来,对方如此犀利?
“别看,别看!”风博羽赶紧让王喜乐靠边站好:“多看他一眼,我都怕他告你精、神、猥、琐……再把你送精神病院去,那我再看你,就得打申请了。”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的图片都能辟邪,但是一般人不敢截图,怕被告说侵犯肖像权。”风博羽一摊手:“我要是你,现在就认输,你说你又不占理,干嘛非得较劲啊?”
“不行,这个官司我不能输。”王喜乐还不知道风博羽就是呈祥集团的董事长,还当他是个刚出大学校园的应届毕业生:“我要是输了,得陪多少钱给对方啊?”
“既然早知道人家是有专利的,你干嘛顶风作案啊?”风博羽就不理解了:“你好歹也是商学院毕业的人。”
就算不是高材生,商业基本法也该懂一些的吧?
“当时看他们那种半死不活的老厂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直接拿来用了,谁知道他们这么不客气。”王喜乐非常不高兴:“你说你们俩就不能帮我牵线搭桥,和解一下吗?”
“我们就算是跟人认识,也不能插手人家的商务啊!你这涉及的金额也不少。”风博羽翻了个白眼儿:“再说了,你一开始选择和解不就得了,非得跟那两个老厂子对着干,现在人家较真了,你又特么的萎了是吧?”
“去去去,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看热闹的啊?”
“我是来看热闹的。”风博羽转身就走:“我坐观众席,才不跟你似的,坐被告席。”
王喜乐气的不行,但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因为马上就要开庭啦!
他刚坐下,龙君越就来了,挨着他坐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风博羽挺意外,他记得早上的时候,龙君越是去集团开会来着?他偷着跑来看热闹的。
“我来看热闹。”
风博羽乐了:“真不愧是一家人,我也是来看热闹的,但是怎么带队的是闻人凯?”
他虽然没见过几次这位金牌律师,但知道闻人凯的战绩,从未败诉过!
俩人看热闹,但被看热闹的人,可一点都不热闹。
王喜乐的冷汗都下来了!
皆因他觉得不起眼的那个律师,拿出来五十六页诉讼内容。
从专利开始,外观,材质甚至是使用途径,他才知道,这玩意儿特么的涉及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