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夫就说了一句话:“祝你俩好运哈!”
然后他就挂了视频,俩人刚要回拨过去,广播就开始找人,那一晚忙的脚打后脑勺。
妇产科来了两个产妇,一个生了双胞胎,一个生了三胞胎。
急诊来了七八个出车祸的,急需输血,血浆存货都没够,深更半夜的去血库调取血浆。
规培学长跟风博羽吓的把那些零食啊,水果盒啊,都收了起来,不敢吃了,也没时间吃,第二天早上下班后,规培学长把东西拖回寝室里吃了个干净。
而风博羽,已经被龙君越接走了。
在车上风博羽沉默,回了家龙君越就不让他继续沉默了:“你怎么了?”
“君越啊,以后我值班,你别送水果了。”风博羽可怜巴巴的看着龙君越。
龙君越脸色一沉:“有人说你了?”
其实心里想的是,难道博羽他很忌讳,将两个人的关系让人知道?
宁姐夫是知道他们的事情。
“带教老师跟我们发火啦!”风博羽呜呜呜的假哭,抱着龙君越一顿蹭:“宁姐夫也骂了我,还有你。”
“嗯?”
“我才知道,医院值班还有忌讳,我都没听我妈提过。”风博羽呱啦呱啦的跟龙君越一顿诉苦,说着说着他就睡着了。
龙君越哭笑不得,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记住了这个忌讳,把人在沙发上放好,又怕他睡得不舒服,扯开了沙发。
这组沙发是他选的可以拉开后变成沙发床。
平时不用这个功能,可能风博羽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方便的设计,但这会儿正好让风博羽睡得舒服。
扯了薄毯给他盖好,脑袋下枕着的是抱枕。
龙君越去换了衣服,熬了一锅清淡的鲜虾鱼片粥。
炒了个小菜,饭菜的香气把风博羽给勾醒了:“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刚要去叫你,起来吃点东西,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吧。”
龙君越在盛粥,一人一碗足够了。
风博羽起来后,啪嗒啪嗒走过去,从龙君越背后抱住了他,用脸蹭了蹭他宽厚了很多的后背:“不做吗?”
“你都累的躺在沙发上都打呼噜了,我没那么饥、渴!”龙君越转身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快点去吃饭,然后喝点大麦茶,去洗个热水澡,老实的睡一觉,别惹我啊。”
风博羽嘿嘿一乐,抱着龙君越的脑袋啃了人家好几口:“我们吃饭!”
“嗯,吃饭。”
龙君越做的很清淡,吃完了很容易消化,风博羽收拾妥当后,盖上被子就钻进了龙君越的怀里,抱着人就开始专心呼呼,完全不顾龙君越的死活啊。
龙君越只好一手抱着呼呼的风博羽,一手扒拉平板,看上面的电子文档。
虽然什么都没做,可是怀里抱着这个人,他就觉得满足了。
风博羽再上班,就去了口腔那里,因为这破孩子唇红齿白的,所以被口腔科主任派去做了门诊一星期的接待,而他接待的第一个患者,是个上了年纪的阿姨,自述了一下症状:“口干舌燥,牙龈鼓了个包,很麻很疼!该不是露了牙神经吧?”
“阿姨,你是不是吃了火锅啊?”风博羽无奈的问了一句。
“你这孩子咋知道的?”阿姨瞪圆了眼睛:“我嘴里应该没味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