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胆的猜想瞬间闯入他的脑海:
厉释渊这次诡异的沉睡,难道……跟这个该死的系统有关?
是因为系统不断地作妖,试图安排别人来攻略他、陷害自己,所以厉释渊的意识……
觉醒了一种自我保护或者说清除病毒的本能,强行沉入识海,去把那个系统……干掉了?
这个猜测毫无依据,却莫名地让他觉得极有可能。
否则,如何解释厉释渊身体无恙却沉睡不醒,醒来后系统的声音就彻底消失了?
虽然只是猜测,但施愿满的心却因此安定了一大半。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厉释渊的情况。
厉释渊苏醒的当天中午午,消息便传回了老宅。
厉沉朗立刻带着那三位堂姐妹几家旁支赶了过来。
客厅里难得充满了些许轻松的气息。
看到厉释渊精神状态都很不错,众人都松了口气。
“总算醒了,你可真是把我们,尤其是满满,吓得不轻。”
厉沉朗看着儿子,语气里带着后怕和责备,但更多的是庆幸。
堂姐厉诗雅性子最直爽,看着坐在厉释渊身边,眉眼间终于有了些许鲜活气的施愿满,忍不住开口,语气满是赞叹:
“阿渊,你是没看见,满满前几天在公司那个样子,那气场,那决策力,硬是压得住整个场面,一点乱子都没出!连方特助都被他指挥得团团转,半点纰漏都不敢有。”
厉枂宁点头附和,眼神里却流露出心疼:
“就是看着太让人心疼了,小脸煞白,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全凭一股劲硬撑着。你这家伙倒好,睡得安稳,所有风雨可都让他一个人扛了。”
厉菀晴也轻声补充:“嗯……满满真的很不容易。”
厉沉朗叹了口气,拍拍厉释渊的胳膊:“这回真是多亏了满满。你啊,以后可得好好待人家,不能再让他担惊受怕了,得好好补偿,知道吗?”
厉释渊安静地听着,目光始终落在身旁的施愿满身上。
他能从这些话语中拼凑出这几日他的满满是如何独自面对那些险恶,变得冰冷而强悍。
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惜和歉疚。
他牵住施愿满的手,紧紧握住,指尖在他微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眼底是清晰可见的心疼和温柔。
施愿满也看着他,轻声安抚:“没事的,只要哥哥安然无恙就好,别的我什么都不怕。”
厉释渊心疼的看着他,爱意几乎要从眼中溢出来。
一手抚上他的脸上,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又将他拥在怀里。
“谢谢我的满满,辛苦了……”
……
送走了父亲和堂姐妹们,又将紧绷了一上午神经的施愿满哄睡后,厉释渊脸上的温和渐渐收敛。
方沉适时地出现,开始向他详细汇报这几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公司的运作,以及老宅旁支是如何得知消息,趁机上门刁难羞辱,甚至试图夺权的具体经过。
方沉的叙述客观冷静,却丝毫不影响那些话语带来的尖锐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