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珍视喜悦和无法言喻的爱恋。
厉释渊想,什么百亿合同,什么商业帝国,都比不上怀里这个人一个笑容,一句承诺。
——
自那日后,厉释渊似乎变得格外忙碌,但这种忙碌并非源于他的工作,而是围绕着另一项他视为此生最重要、最顶级的“项目”——他与施愿满的婚礼。
令人惊讶的是,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厉释渊,在筹备婚礼这件事上,却展现出了近乎偏执的虔诚与敬畏。
对上施愿满,他仿佛变了一个人,无比遵守古礼,甚至开始信奉神明,敬畏良辰吉日。
他推掉了数个重要的国际会议,亲自飞往据说最灵验的千年古庙。
一步步拾级而上,不为求财,不为求势,只为在佛前虔诚叩拜,求取一道保佑他与施愿满姻缘美满,生生世世不相分离的姻缘符。
那道小小的符咒,被他用丝绒布袋仔细装好,贴身携带,视若珍宝。
又请来了国内最德高望重的国学大师和玄学大师,反复推演核算,最终选定了一个寓意极佳黄道吉日作为婚期。
甚至连婚礼的流程细节、方位布置、服饰颜色搭配,他都要求必须符合传统礼仪,讨个好彩头。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他渴望的与施愿满的生生世世牢牢锁住,不容半点差池。
这段日子里,施愿满也顺利完成了学业,拿到了毕业证书。
离婚礼日期越来越近,施愿满发现,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沉稳如山,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变色的厉释渊,竟然开始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他会反复确认婚礼流程表,会对着镜子练习微笑(虽然效果甚微),甚至会半夜突然醒来,搂紧施愿满确认这不是梦。
施愿满觉得好笑又心软,忍不住捏着他的耳尖安慰他:“哥哥,紧张什么呀?我又不会跑掉。”
厉释渊将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说:“怕不够好。”
怕哪一点不够完美,委屈了他的满满;
怕哪一处不够周全,影响了他们圆满的兆头。
施愿满轻笑出声,亲了亲他的嘴角说道:“哥哥给我的已经是最好的了。”
……
婚礼前三天,按照大师测算和传统规矩,两人需得避嫌,不能见面。
厉释渊纵然有万般不舍,也还是乖乖收拾东西回了老宅住。
分开的第一晚,两人就都受不了了。
最后几乎是同时给对方拨了视频电话,接通后看到对方的脸,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于是接下来的两晚,厉大总裁每晚都雷打不动地开着视频,看着屏幕那头的施愿满睡着后,自己才肯入睡。
那副黏糊又纯情的模样,哪里还像是执掌商业帝国的霸主,分明就是个陷入热恋、一刻也离不开爱人的十五六岁少年。
——
婚礼当日,天公作美,万里无云。
厉家老宅一改往日的庄严肃穆,处处张灯结彩,鲜红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陈开来,宾客如云,络绎不绝。
前来道贺的无一不是各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堪称一场顶级盛宴,空气中都弥漫着喜悦与权势交织的特殊气息。
而另一边,接亲的车队更是震撼了整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