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愿满靠在他怀里,轻轻应道:
“好。”
未来,唯有身边这个疯批的爱与禁锢,才是他永恒的生日和归宿。
自那场“认亲宴”后,冯家仿佛被无形的厄运之手扼住了咽喉。
更让冯健鸣和许玲感到诡异的是,关于施愿满的信息开始铺天盖地、无孔不入地出现在他们眼前。
无论是财经新闻还是娱乐频道,施愿满的名字和他那耀眼得刺痛冯家人眼睛的生活,如同精心编织的网,将他们牢牢困在其中,避无可避。
他们被迫一遍遍“欣赏”着那个他们曾经视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儿子,是如何站在他们连仰望都费力的云端,享受着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尊荣。
“圣辉……他居然在圣辉读书……”许玲看着直播综艺回放里矜贵的施愿满,语气充满了不真实的梦幻感,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碾压的卑微。
而冯知许……
他死死捏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施愿满在综艺里一个随意抬眸的慢镜头特写,那眼神清澈又带着疏离,引得弹幕一片夸赞。
内心的毒汁几乎要将他腐蚀殆尽。
[圣辉,他凭什么能在圣辉!]
[我拼尽全力才进的‘弘阳’,在他眼里恐怕连垃圾都不如吧。]
弘阳是一所次一级的贵族学校。
[贱人!他一定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勾引了厉释渊。]
当然,这样的心声他不会让冯氏夫妇听到。
他脸上却维持着惯常的苍白和“懂事”,甚至对着忧心忡忡的许玲安慰道:
“妈,别看了。哥哥现在过得好,我们应该为他高兴才是……咳咳……”
他适时地咳嗽几声,将内心的滔天妒火完美地隐藏在病弱的外表下,同时输送着“为哥哥骄傲”的虚伪心声。
许玲赶忙担忧的看着他。
这几天,冯氏公司的情况也急转直下。
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莫名其妙被叫停,银行突然收紧信贷,股价持续阴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精准地掐断冯家的命脉。
冯健鸣焦头烂额,却仍未将这一切与施愿满、与厉释渊联系起来。
或者说,他不愿相信,他固执地认为,这些麻烦是因为外界还不知道施愿满是厉释渊未婚夫。
如果知道了,看在厉释渊的面子上,谁敢动冯家?
“一定是这样!”冯健鸣在又一次被银行婉拒后,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烁着愚蠢的光芒。
“只要我们和愿满拉近关系,让外界知道他是厉总的未婚夫,是我们冯家的儿子,这些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许玲被他说得也有些动摇,也生出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第二天,冯健鸣和许玲精心打扮,亲自来到了圣辉学院那气势恢宏,戒备森严的大门外。
他们不敢擅闯,只能焦急地等待着。
临近放学,一辆散发着低调而强大气场的深灰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到校门附近停下,穿着制服的司机恭敬地站在车旁。
不一会儿,施愿满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