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次肯定没好果子吃。

方特助绝望地闭了闭眼。

上次他不过是找了个坏家教,就被罚去拖了整层楼的地,拖了整整一个月。

这次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怕是拖两个月地都打不住了。

车后座的施愿满没注意到方特助的天人交战,他只觉得心一点点往下沉,脑子里反复想着厉释渊。

施愿满刚踏进别墅的大门,就看到朱姨陈姨和几个佣人站在玄关不远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欲言又止。

看到他回来,眼神里瞬间燃起希望,却没人敢出声。

施愿满没看她们,目光径直扫过空荡荡的客厅。

不在楼下,他心下了然,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楼上的卧室。

他抬手,拧动门门把手。

门刚开了一条缝隙,一股力量猛地将他拽了进去。

“砰!”

门在他身后被一股无形的气劲狠狠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施愿满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里。

浓烈到刺鼻的烟味混合着高度酒精的辛辣气息瞬间将他包裹,熏得他眉头紧皱。

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鼻尖却凑近了厉释渊的颈窝和微张的唇。

“哥哥抽烟了?还喝酒了?”

施愿满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呛到的不悦,更多的却是笃定。

厉释渊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

黑暗中,施愿满只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廓上,带着一种阴恻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湿冷气息。

厉释渊在他耳边低语:

“满满去哪里了?嗯?”他的手臂收紧,勒得施愿满快喘不过气,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嗯?”

那一声声拉长的“嗯”,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和冰冷的探究。

施愿满心里那股被冯家夫妇激起的怒火和委屈,正需要一个最炽热的宣泄口。

眼前的厉释渊,正是最好的目标。

他非但不解释,反而故意在他怀里用力挣扎起来,动作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挑衅。

“哥哥,放开,你弄疼我了。”施愿满的声音委屈,带着刻意的懊恼。

他的挣扎如同火星溅入了油桶。

“跟他们见到面了?嗯?”厉释渊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背叛的痛楚和疯狂的戾气。

“不是说不会找你的亲生父母吗?满满。”

“你要离开哥哥吗?要和他们相认吗?”他的声音扭曲,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男鬼一直的阴湿感,继续阴恻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