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他叹息般的声音烫进施愿满的耳朵里,“离远点?你知道的,哥哥做不到。”

他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印在了施愿满敏感的颈侧,不再是之前那种若即若离的撩拨,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吮吻。

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探入衣摆,带着薄茧的掌心贴上那滑腻温热的腰腹肌肤,肆无忌惮地攻城掠地。

“乖宝宝,是你……这样看着我的。”他含糊地控诉着,气息不稳,动作却越发急切和深入,“满满,别气……哥哥只是……忍不住了。”

施愿满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了一下,身体却早已背叛了意志,在那熟悉而强势的撩拨下诚实地软化、颤栗。

他气得想咬人,身体深处被点燃的火却烧得更旺,将他所有的抗议都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他再次被拖入了那个由厉释渊掌控的、令人窒息又沉溺的旋涡里。

前一天休养生息积攒的那点力气,眼看又要在这新一轮的“忍不住”中消耗殆尽了。

……

时间悄然滑过,施愿满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已近在眼前。

厉氏集团里,厉释渊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还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冷峻。

方特助敲门进来,脚步比平时更显谨慎,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加密文件夹。

他走到桌前,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观察了一下厉释渊的神色。

“厉总,有件事需要向您汇报。”方特助的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斟酌过。

厉释渊抬眸,那双深邃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让方特助感到无形的压力。“说。”

“有人在暗中调查小少爷。”方特助将文件夹轻轻放在厉释渊面前,

“动作很隐蔽,绕过了我们设置在施少爷身份信息上的常规防护网。重点在追溯他的过去……查到了‘晨曦’孤儿院。”

听到“晨曦孤儿院”这几个字,厉释渊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那是他们曾经待过的孤儿院,厉释渊早已动用力量,将那里关于施愿满的一切记录都抹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最基础的、无迹可寻的档案。

“查到什么程度?”厉释渊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

“对方似乎有明确的目标,在筛选当年孤儿院收容的、符合特定年龄段和特征的男孩信息。手法……很专业,像是有备而来。”

方特助顿了顿,补充道,“根据我们反追踪的初步线索,以及对方查探的方向,有理由推测……源头可能指向施少爷的……亲生父母?”

“亲生父母”四个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厉释渊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深处瞬间掠过一丝冰寒刺骨的戾气,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缓缓靠向椅背,姿态看似放松,指尖却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低沉而有规律的叩击声。

“哒……哒……哒……”

这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方特助屏住了呼吸,后背微微绷紧。

几秒钟的死寂后,厉释渊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冰冷的温和,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方沉。”

“是,厉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