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酸痛,尤其是腿和臀,感觉连站直都困难,更别提去应付镜头和那个糟心的苏媛杍了。
那点力度对厉释渊来说,与其说是拍打,不如说是最撩人的爱抚。
他非但没觉得疼,反而被施愿满这副难得一见的带着娇憨的嗔怒模样撩得心尖发烫。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发出愉悦的共鸣。
“满满别打,”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和化不开的宠溺,大手一伸,精准地捉住了施愿满那只“行凶”后就想缩回去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却温柔,不容拒绝地将那只微凉的手包裹住,拉到唇边。
然后,在施愿满带着羞恼的目光中,厉释渊低下头,极其珍视地个接一个地吻落在施愿满的手背、指尖、甚至那拍过他胸肌的掌心。
每一个吻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酥麻感顺着指尖瞬间窜遍施愿满全身,让他本就发软的身体更是轻颤了一下。
“打疼了手,哥哥心疼。”
厉释渊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锁着施愿满,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爱恋和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配上这肉麻至极的情话,杀伤力惊人。
施愿满的手被他亲得发烫,耳根也迅速染上绯红。
他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丢进了滚水里,又像是被羽毛搔刮着心尖,又麻又痒。
他羞恼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厉释渊握得更紧。
“你……你放开!”施愿满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厉释渊看着他羞恼却无力反抗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他不仅没放,反而将施愿满的手拉到自己心口,让他掌心贴着自己坚实滚烫的胸膛,感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乖宝宝,不用担心。”
厉释渊凑近,鼻尖蹭了蹭施愿满的鼻尖,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诱哄和安抚,“哥哥早就安排好了。”
施愿满被他蹭得有些痒,想躲开,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只能疑惑地看着他。
厉释渊得意地勾起唇角,宣布道:“我已经让人通知节目组那边,直播推迟两天。满满这两天就乖乖在家休息,嗯?”
推迟两天?!
施愿满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
厉释渊居然……直接叫停了直播?
就因为他……起不来床?
这个认知让他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瞬间又烧了起来,比刚才更甚。
但与此同时,心底深处又无可避免地涌起一股巨大的被珍视和纵容的暖流。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霸道又细致,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他所有的困扰,哪怕这困扰……有点难以启齿。
“你……你怎么能……”施愿满想说他滥用权力,可话到嘴边,看着厉释渊那双盛满宠溺和“求夸奖”的眼睛,又说不出来了。
“我怎么不能?”厉释渊理直气壮,低头亲了亲施愿满的额头,
“我的满满累了,需要休息。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而且……那个节目组乌烟瘴气。”
他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未消的戾气,“正好趁这两天,让他们把垃圾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