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厉释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痴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施愿满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今天你不乖呢……”
紧接着,一个急切而充满了强烈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吻,便狠狠地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掠夺一切的疯狂,贪婪地攫取着他口中清冽的气息,仿佛要将要将白天所有憋闷、心疼、醋意都宣泄出来的凶狠。
施愿满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亲吻弄得措手不及。
但他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放松了身体,任由厉释渊将他更深地嵌入怀中,承受着这几乎令人窒息的亲吻。
他的手臂缓缓抬起,环住了厉释渊宽阔的背脊,指尖在他紧绷的肌肉上轻轻安抚性地划过。
这个无声的安抚,如同最好的鼓励。
厉释渊的吻从凶狠霸道,渐渐变得更深、更缠绵,带着无尽的痴迷和依恋。
他啃咬着施愿满柔软的唇瓣,吮吸着他舌尖的甜蜜。
而在客厅厚重的雕花木门之外,几个身影正悄悄扒着门缝,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朱姨、陈姨,还有几个年轻的女佣,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平时训练有素的优雅模样,一个个激动得脸色通红,互相用眼神疯狂交流。
朱姨眼神疯狂示意:看,我就说先生忍不住!
陈姨拼命点头,无声做口型:“心疼坏了吧?肯定心疼坏了。”
女佣小美捂心口:“啊!厉总好A!满满少爷好乖!”
女佣小琪无声尖叫:“亲了亲了!又亲了!书都丢了!啊啊啊!”
朱姨得意挑眉:“哼!就该这样!让那些不长眼的看看,我们满满少爷是谁的人。”
陈姨压低声音,义愤填膺:
“今天直播弹幕那些骂满满少爷的,气死我了!我跟老朱在管家房用小号喷了那个苏什么杍一下午。”
小美也激动的小说说:“对对对!我也开小号了!‘冷血’?我们满满少爷那是家教好!反应快,避嫌懂不懂!那个臭不要脸就是想碰瓷。”
小琪握拳:“就是!朱姨骂得最狠!‘哪里来的野鸡也配碰瓷我家小少爷?也不照照镜子!’哈哈哈。”
朱姨老脸一红,瞪眼道:“嘘!小声点!别打扰少爷们。”
众人立刻噤声,继续扒门缝偷看,脸上洋溢着“我家白菜被最凶的猪拱了但拱得真香”的慈祥又激动的姨母笑。
客厅内,激烈的亲吻终于稍稍平息。
厉释渊喘息着,额头抵着施愿满的额头,鼻尖相触,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尚未褪尽的情欲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眷恋地一遍遍描摹着施愿满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控诉:
“满满……你都不知道……你今天对着镜头的样子……有多招人!”
他想起那些舔屏的弹幕,醋意再次翻涌,“还有那个黄什么薇,你对她点头!你还对她行礼!你还……你还对她笑!”
施愿满微微喘息着,看着厉释渊这副孩子气般吃醋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和纵容。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平厉释渊紧皱的眉头,声音带着亲吻后的微哑,却异常清晰:
“哥哥,”他顿了顿,直视着厉释渊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安抚的坚定和的宠溺,“那是工作,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