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施愿满的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哄劝的意味,“我不是说了吗他没碰到我。而且,他不是被处理掉了吗以后都不会出现了。”
他的安抚很认真,指尖的温柔也恰到好处。
然而,厉释渊却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眼底深处那点“脆弱”瞬间被更浓烈的占有欲覆盖。
他顺势将脸埋进施愿满的颈窝,紧紧环住施愿满劲瘦的腰身,将他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不够……满满……”厉释渊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颤的沙哑和渴求,
“我还……好不安。怕……怕你不要我。”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蹭过施愿满颈侧跳动的脉搏。
试探着他的满满的心软。
颈侧传来的触感和厉释渊那越来越滚烫的呼吸,让施愿满耳根红了些,但同时又有些无奈。
他觉得这段时间他们太疯狂了,他需要节制一下了。
于是他试图推拒,手却被厉释渊更用力地按在自己后腰。
“满满,别推开我好不好……”厉释渊可怜兮兮的扮演着他委屈不安者的角色。
心里想的却是:[满满,你肯定会心疼哥哥的对吗?哪怕哥哥是装出来的。]
他以为施愿满不懂他心里的小九九,在施愿满看不到的地方,眼里闪过笑意。
两人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浴袍,施愿满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吓人的温度和某……
听到心声的他差点忍不住想笑,但他会给厉释渊面子,不会戳穿他。
毕竟,厉释渊的“示弱”正在以一种失控的速度让他也……
于是施愿满还是心软了,他放弃了“抵抗”……
“满满……”厉释渊抬起头,眼中哪还有半分脆弱
只剩下赤裸裸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
他不再掩饰,低下头,狠狠攫住了施愿满微张的唇。
这个吻,与之前在车里的那个截然不同,充满了掠夺性和侵略性。
“唔……”施愿满被彻底淹没在汹涌的情潮里。
厉释渊的大手伸向他松散的浴袍,滚烫的掌心带着薄茧,毫无阻隔地贴上腰侧。
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力道……
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
理智彻底崩塌。
施愿满仰着头承受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厉释渊背后的肌肉。
厉释渊的唇继续沿着他被迫仰起的下颌线,在那脆弱的喉结,留下一个个印记。
另一只手则灵巧地扯开了他浴袍,丝滑的布料瞬间滑落,堆叠在脚踝。
……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让施愿满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被厉释渊滚烫的身体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