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足尖带着点水汽的微凉,不轻不重地蹬在了厉释渊坚实的肩头上。

“离远点。”他扬着下巴,故作冷淡地命令道。

但那微微发红的耳尖和眼底闪烁的光芒却出卖了他。

这声欲拒还迎的“警告"和肩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反而更加取悦了厉释渊。

他低低地笑出声,非但没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往前挪了半尺。

膝盖几乎要贴上施愿满蜷起的小腿肚,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危险而暧昧。

他再次抬手,这次目标明确地伸向施愿满曲起的膝盖内侧,那里的肌肤格外细腻敏感。

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刚刚触碰到,

“啊——”施愿满猛地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将腿蜷得更紧,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腰撞在了背后厉释渊及时护住的手掌上。

厉释渊的手掌也被撞到床头板上,当了人肉垫。

“唔……”他皱起秀气的眉毛,心疼的抽了口气,嘴上却还不肯服软,瞪着厉释渊。

“说了让你离远点!”那眼神与其说是凶,不如说是娇嗔,带着被撩拨后的水光。

厉释渊看着他吃痛又嘴硬的样子,心尖像是被羽毛搔过,又痒又软。

他眼底的温和彻底被一种更浓烈的欲取代。

“离远点”厉释渊的声音沉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无奈和纵容。

他突然倾身向前,长臂一收,稳稳扣住了施愿满纤细柔韧的腰肢。

稍一用力,就将人从靠着床头的位置整个带得往前挪了半寸。

施愿满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差点一头栽进厉释渊早已等候的怀抱里。

浴袍的领口在挣扎间滑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暧昧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厉释渊的目光瞬间黏在那片痕迹上,眼底的暗火彻底再次燃烧起来,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带着强势和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在你面前保持距离满满,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那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无法压抑的渴求。

他不再给施愿满任何“反抗”或“指挥”的空间,大手直接探向施愿满蜷曲的腿弯。

施愿满下意识地抬腿想踹他,却被他更快一步地攥住了脚踝。

那纤细的脚踝落入滚烫的掌心,厉释渊稍一用力,便将人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拉。

“啊!”施愿满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后背重重地砸回柔软的床铺上,浴袍散开得更多。

厉释渊顺势欺身而上,膝盖强硬地分开抵在施愿满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他所有可能挣扎的空间彻底封死。

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在身下。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施愿满泛红的耳廓,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那柔软的耳垂。

带着惩罚般的亲昵和浓烈的占有欲,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滚烫地烙进施愿满的耳膜:

“刚才在浴室里抱着我脖子喊‘哥哥快点’的时候,怎么不说离远点嗯”

他故意提起那令人脸红的画面,指腹暧昧地摩挲着掌心里纤细的脚踝。

施愿满被他压制着,身体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此刻的禁锢而微微起伏,浴袍凌乱地散开,露出更多流畅诱人的腰线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