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唇。
厉释渊吻得又轻又急,带着点得逞的笑意,舌尖卷过他的唇瓣,把那些没说完的气话都咽了下去。
“不敢。”他在吻隙里低笑,指尖故意在施愿满腰侧最敏感的地方挠了挠,“舍不得摔我的乖宝宝。”
施愿满被他挠得浑身发软,哪还有力气瞪人,只能气呼呼地咬了口他的唇角,却没用力,更像小猫撒娇似的轻蹭。
厉释渊低笑着把他抱得更紧,鼻尖蹭着他泛红的脸颊。
他故意偏过头,往施愿满耳边吹了口气,“你看,耳朵都红了。”
施愿满气的炸毛,咬了一下厉释渊的唇后就猛地别过脸,却把通红的耳尖撞进他颈窝,烫得厉释渊心尖都软了。
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厉释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带着得逞的愉悦和更深沉的宠爱。
他非但没道歉,反而凑得更近,用鼻尖蹭了蹭施愿满湿漉漉的脸颊,声音带着点坏:“吓到了嗯”
温热的气息拂过,暧昧丛生。
施愿满被他蹭得痒,心里的那点“报复”小火苗蹭蹭往上冒。
他哼了一声,挣脱厉释渊的怀抱,脚踩地上。
水流冲刷在两人之间,水花四溅。
他抬手,湿漉漉的指尖带着点水汽的凉意,不轻不重地戳在厉释渊结实滚烫的胸膛上。
“离我远点!”他故意板起脸,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狡黠和微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那点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厉释渊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传递到施愿满的指尖。
他非但没退,反而一把抓住施愿满那只作乱的手腕,将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水流冲刷着他们紧贴的身体,温度急剧攀升。
“远点”厉释渊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他低头,灼热的视线锁住施愿满被水汽熏得更加艳丽的唇,
他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施愿满的手腕内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晚了。”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施愿满任何“报复”或“逃离”的机会,猛地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的逗弄,带着被压抑了一整天的、近乎疯狂的渴望和欲,是深入的掠夺。
他的手臂像烙铁般紧紧箍着施愿满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施愿满最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那点力道在厉释渊强势的攻势下瞬间溃不成军。
唇齿间是熟悉又令人沉沦的气息,混合着水流的热度和厉释渊身上那股强势的荷尔蒙。
他很快便放弃了那点小小的“报复”念头,手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厉释渊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湿透的头发中,热情地回应起来。
水流声掩盖了唇舌交缠间令人脸红心跳的细碎呜咽,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越发失控的心跳。
浴室的水汽似乎更浓了,模糊了镜中交叠的身影,只留下满室令人窒息的暧昧和……
......(此略万)
不知过了多久,氤氲的水汽已经弥漫到了相连的卧室。
厉释渊用宽大的浴巾将施愿满严严实实地裹住,小心翼翼地将人从浴室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