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灿烂,却照不进“他”眼底分毫的暖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压抑的疯狂和病态的占有欲。
他通过新装的监控看着施愿满日渐黯淡的眼神,心脏既痛又扭曲地满足着。
最终,那疯狂的爱意似乎短暂地而又艰难地被一丝名为“不忍”的情绪压过。
也许是施愿满的眼泪,也许是那死寂般的绝望刺痛了“厉释渊”。
梦里,“厉释渊”冲手下挥手,声音嘶哑而疲惫:“放他……出去。”
而作为旁观者的厉释渊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想阻止那个愚蠢的决定。
不要放满满走!危险!
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个幽灵,眼睁睁看着施愿满开上车冲出了别墅。
然后,画面猛地切换,施愿满的车狠狠地撞向路边。
树干直接穿过施愿满的心脏。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
“不——!!!”
梦里,他的满满没有了……
厉释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捏爆,痛得他瞬间蜷缩,窒息感也瞬间涌上。
接下来的画面,“厉释渊”将施愿满带回了别墅。
没有葬礼,没有哀乐。他命人打造了一具剔透的水晶冰棺。
冰棺被放置在卧室中央,如同一个诡异而神圣的祭坛。
他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只有那毫无血色的苍白和刺骨的寒意昭示着残酷的真相。
“厉释渊”每天就坐在冰棺旁,痴痴地看着,眼神空洞又偏执,仿佛要将他早已消散的灵魂强行留住。
手指一遍遍隔着冰冷的玻璃描摹他的轮廓,指尖的颤抖从未停止。
那画面,美丽得令人窒息,又恐怖得令人心胆俱裂。
然而,开始动用一切力量追查车祸真相时,得到的结果竟然是那个曾经他不屑一顾的骚扰者沈褚之。
为了除掉施愿满,竟然精心策划了这场看似意外的谋杀。
“啊——!!!”
这一次,厉释渊发出了凄厉至极的咆哮。
一股灭顶的恨意和冰冷的杀机席卷全身,他也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自己”疯狂的毁灭欲。
然后,是血腥的复仇。
沈褚之被“他”亲手从藏匿的角落里拖出来。
“他”甚至没有立刻杀了他,而是用最残忍、最缓慢的方式,一点一点地碾碎他。
画面快速闪过那些曾经欺负过施愿满的人,无一例外,都得到了远超他们罪行的残酷的惩罚。
复仇结束了,支撑着他的最后一丝力量,随着复仇的完成,彻底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