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被众人簇拥着、正与权屿谈笑风生的厉释渊,如同盯上了猎物的毒蛇。

“施愿满……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厉释渊……这样的男人,应该属于更懂得珍惜的人,比如……我。”

沈褚之悄悄退到更隐蔽的角落,拿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点开相册,选中那几张精心挑选,角度最“暧昧”的照片,施愿满弯腰上宾利的侧影,老男人恭敬的姿态,车标特写……

他要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将这些“铁证”,亲手送到厉释渊面前。

权家人引着厉释渊和施愿满走向贵宾室。

厉释渊的手臂便极其自然地环过施愿满的肩头,将他半揽在怀里,一同走了进去。

室内氛围比外面安静许多。

权益源客气地寒暄了几句,权屿也在一旁作陪。

但很快,厉释渊随意地挥挥手,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威压:“不用管我,你们忙。”

于是父子俩也正好出去应酬其他人。

门轻轻合上,贵宾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厉释渊垂眸看着眼前的施愿满,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他指尖轻轻拂过施愿满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诱哄:“等明年我们满满过生日,哥哥也给你办个大大的、最热闹的宴会,好不好?”

施愿满微微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映着厉释渊的影子,没有丝毫犹豫地摇头:“不要。”

他更紧地往厉释渊身边靠了靠,“生日我只想和哥哥待在一起。我没有朋友,我也不需要朋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尽的依赖,“我有哥哥就够了。”

厉释渊听了这句话,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瞬间充盈了他的胸腔,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低低地笑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好,满满说了算。”他纵容地应着,目光扫过旁边精致的点心台。

他知道施愿满偏爱甜点,尤其嗜好那些造型精巧的小蛋糕。厉释渊抬手示意侍者,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几碟香气诱人的糕点被送了过来。

厉释渊将糕点小心翼翼地递到施愿满唇边,声音低沉温柔:“来,尝尝这个。”

施愿满顺从地张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他满足地眯起眼。

厉释渊专注地看着他,眼神深邃,满眼都是这个依赖着他的少年。

他耐心地喂着,施愿满小口小口地吃着,好不亲密。

然而,这温馨的一幕,都被门外那道无声伫立的身影尽收眼底。

沈褚之透过未关严的门缝,静静地看着里面的一切,厉释渊强势的占有姿态,施愿满全然的依赖顺从,以及那刺眼的,亲手喂食的亲昵。

他紧抿着唇,眼神复杂难辨。

他在等,等待着一个能“单独”接近这位厉家掌权人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