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褚之拿出手机,看着权家发来的烫金印制的生日宴请柬。
权屿,权家最受宠的小少爷,他的生日宴,绝对是京圈顶级圈层的盛会,能拿到这张请柬,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沈褚之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可是绝佳的机会!不仅能拓展人脉,说不定……还能在宴会上探听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甚至……有机会接触到施愿满背后的人?
他立刻将调查施愿满的事情暂时压下,心思转到了更实际的问题上。
他快步走向停车场,坐进自己的跑车,一边发动引擎,一边拨通了造型师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兴奋和虚荣:
“喂,是我,沈褚之。”
“过两天权少的生日宴,给我准备一套……嗯,要最出彩,最显气质,但又不能太张扬的礼服。”
“对,必须是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跑车轰鸣着驶离校园,沈褚之的脸上混合着对权贵盛宴的向往和对施愿满的嫉恨。
权屿的生日宴,将成为他踏入更高圈层,并伺机寻找施愿满致命弱点的第一步。
两天后,权屿的生日宴在权家位于半山的奢华庄园举行。
厉释渊的专属座驾缓缓驶入庄园大门,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车门打开,厉释渊率先下车,一身剪裁完美的墨蓝色丝绒礼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气场强大而矜贵。
他并未立刻走向迎接的人群,而是微微侧身,向车内伸出手。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搭在了他的掌心,施愿满随之出现。
当施愿满站定在厉释渊身边时,整个喧闹的宴会入口仿佛安静了一瞬。
他穿着与厉释渊礼服同系列但颜色是柔和月白色的丝绒西装。
同样的面料,同样的顶级剪裁,同样的细节设计。
无论是领口精致的暗纹,还是袖口独特的纽扣设计,都昭示着这两件衣服出自同一块布料,同一份设计稿。
更引人注目的是,两人胸前别着同款不同色的蓝宝石镶钻胸针,手腕上戴着同系列,只是表盘颜色略有差异的限量款腕表。
这身装扮,简直就是情侣装,无一将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宣示得含蓄又张扬。
施愿满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他当然知道这是厉释渊故意的“小心机”,但他看破不说破,甚至乐在其中。
厉释渊想宣告主权?那就宣告好了,他求之不得。
早已得到儿子“最高指示”的权父权益源,带着权屿和他妈妈亲自迎了上来。
“厉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权益源笑容满面,态度热情却不失分寸。
“厉总,满满,你们可算来了。”权屿更是笑嘻嘻地凑近,眼神在两人明显的情侣装上暧昧地转了一圈。
然后又促狭地对着厉释渊挑了挑眉,然后对着施愿满也是笑容灿烂,“满满今天真帅,和厉总简直绝配。”
权屿的父母也紧随其后,对厉释渊恭敬问好后,目光转向施愿满时,也带着明显的尊重和善意:“施少,欢迎欢迎。”
权母更是温和地笑道:“满满是吧,看着气色真好,快里面请。”
权家核心人物如此郑重其事地亲自迎接,并且对施愿满以“施少”相称,态度如此尊重客气,无一不清晰地告诉在场所有人:
这位站在厉释渊身边的少年,是厉释渊珍视的人,也是权家认可并尊重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