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外的“收获”,比他精心设计的刁难更让他兴奋。

而宾利车内,施愿满舒服地靠在后座,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拍下了“包养铁证”。

他只想快点回家,洗个澡,等他的哥哥回来。

管家平稳地驾驶着车辆,汇入了城市的车流。

沈褚之回到家之后,看着手机里那几张角度刁钻的照片,脸上扭曲的兴奋和恶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立刻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让施愿满身败名裂,让他被所有人唾弃。

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将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他想起了施愿满在学校里那副睥睨一切高贵姿态。

想起了他面对刁难时那暴戾的反击,更想起了其他人被他整得敢怒不敢言……

还有沈褚之自己内心深处那挥之不去的对施愿满背后那靠山的忌惮。

这个人……绝不是普通的能被轻易拿捏的玩物,他背后一定有极其强大的靠山。

那个在商场气场惊人的男人,还有这个开着宾利的老男人……他们是谁?

他们和施愿满到底是什么关系?仅仅是金主和玩物吗?

为什么施愿满在那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面前,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沈褚之的手指僵住了,一股强烈的不安取代了之前的兴奋。

贸然把照片发出去,如果踢到铁板怎么办?

如果这两个男人任何一个他沈家都惹不起……后果不堪设想。

他死死盯着照片,眼神阴晴不定。

最终,他咬着牙,将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

“不行……不能轻举妄动……”他喘着粗气,“必须查清楚,查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只有抓住施愿满真正的把柄,才能一击致命。”

夜色深沉,厉家别墅一片静谧。

厉释渊处理完公司事务回到家中。

客厅里只留着几盏暖黄的壁灯,柔和的光线下,他看到他的满满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已经睡着了。

施愿满穿着柔软的丝质睡衣,怀里还抱着一个靠枕,呼吸均匀绵长。

脸颊因为熟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诱人。

厉释渊心头那因工作带来的烦躁和冷硬,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全部消融,被一股温热的暖流彻底取代。

他放轻脚步,缓缓走到沙发边。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熟睡中的施愿满打横抱了起来。

施愿满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的淡淡清香,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

厉释渊就这么抱着他走进卧室,将他放在床上,为他掖好被角。

他坐在床边,静静凝视着施愿满安静的睡颜,眼里只剩下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和满足。

他的满满,乖乖等他下班,就在他身边,在他的床上,睡得如此香甜。

厉释渊俯下身,极其轻柔地吻了吻施愿满紧闭的眼睑和红润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