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从地承受着这份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上男人压抑的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戾气和恐惧的声音:
“为什么对他笑?满满……为什么?”
“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不准看别人,不准对别人笑。”
“谁敢抢,我就……让他彻底消失。”
果然,是上辈子的事情,厉释渊梦到了许砚溟。
施愿满心中了然,同时也涌起一阵冰冷的怒意,对系统的,对许砚溟的。
但他知道,此刻安抚厉释渊的疯魔才是最重要的。
他决定加一把火。
在厉释渊近乎窒息的吻稍稍移开,沿着他敏感的脖颈向下啃噬时,施愿满像是被梦魇困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其细微且带着浓浓委屈和依赖的呜咽。
他无意识地伸出双臂,软软地环住了厉释渊的脖子,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然后,他用那把带着浓重睡意软糯模糊的嗓音,轻轻呢喃:
“哥哥……不要走。”
“不要……离开满满。”
他抱得更紧,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梦中经历着巨大的恐惧。
“哥哥……是我的……”
最后那一句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占有欲,清晰地从他“梦中”吐出,也精准地击中了厉释渊心中最深处的不安和渴望。
他肆虐的动作猛地一僵。
所有的狂吻,所有的揉捏,所有的暴戾,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仿佛害怕被抛弃的施愿满。
那声“哥哥是我的”,瞬间将他从噩梦带来的失控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
原来……满满在梦里,也在害怕失去他?
巨大的满足感和一种被强烈需要的安全感瞬间淹没了厉释渊。
他眼底翻涌的戾气和阴鸷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小心翼翼地收拢双臂,将怀里的人儿更紧,更温柔地拥住。
低下头,用唇瓣无比怜惜地带着安抚意味,轻轻吻上施愿满眼,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爱意:
“傻瓜……”
“哥哥不走……”
“哥哥永远是你的……”
“永远……”
他不再有任何粗暴的动作,下巴抵着施愿满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儿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
黑暗中,施愿满闭着眼,感受着厉释渊逐渐平稳的心跳和变得无比温柔的拥抱,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