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上辈子害死施愿满的杀人凶手。

他正低头看着文件,带着一种学生领袖特有的略显刻意的沉稳。

听到开门声,沈褚之皱着眉,带着被打扰的不悦抬起头,正要开口斥责谁这么没规矩。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门口那道颀长的身影时,斥责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是他,那个仅凭几张偷拍照就在校内掀起热议且风头无两的新生。

那股从心底涌出的厌恶和不安瞬间加剧。

那张脸,即使在汇集了顶级美貌的贵族学校,也堪称绝色,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然而,更让室内几人瞬间皱眉、继而升起强烈嫉妒和敌意的,是他周身那种浑然天成的淡漠与高贵。

他不刻意嚣张,却无一处不透着“你们不配与我相提并论”的气场。

“呵,原来就是这位传说中的‘校草’?”染着银灰色头发的赵元竟率先发难,他是赵氏集团的独子。

只见他身体后仰,翘着二郎腿,脚尖轻晃,眼神轻佻地上下扫视施愿满,带着赤裸裸的嫉妒和鄙夷,

“怎么?觉得自己长得好看点,就能无视学生会的规矩,门都不敲就闯进来?学生会可不是靠脸吃饭的地方。”

语气里的酸味和蔑视几乎溢出来。

旁边妆容精致、的林艺璇掩唇轻笑,眼神却冰冷刻薄,用指尖点了点桌上空白的报名表位置:

“赵少说得对。空着手就来面试?当我们学生会是选美舞台?还是……某些人以为凭着一张脸,就能攀上高枝,结交权贵了?”

她旁边的吴涧柯抱着胳膊,嗤笑一声,满脸看好戏的不屑:

“艺璇,你也太看得起某些人了。我看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想进来出风头,博眼球罢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这地方是穷逼能进的吗?”

除了沈褚之脸上维持着“温和”的表象,其他几人眼中的嫉妒,不屑和刁难几乎凝成实质。

原来如此,上辈子就因为他长得好看,让他们认为施愿满在学校出尽了风头,所以,就被这么对待了么?

施愿满像是完全没听见这些聒噪的犬吠,他无视了其他人惊疑的目光,径直朝着沈褚之走去。

沈褚之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的脸,带着一种审视和……难以言喻的兴味?

沈褚之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金丝眼镜后的眼神从惊疑转为一丝被冒犯的警惕。

他迅速调整表情,试图找回学生会主席的威严:“这位同学?这里是学生会办公室,请问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

他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和公事公办的腔调,彰显自己虚伪的与众不同。

施愿满走到会议桌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立刻回答沈褚之的问题,而是微微歪着头,目光依旧牢牢锁住沈褚之,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

几秒钟的死寂,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终于,施愿满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带着钩子的慵懒笑意,清晰地回荡在办公室里:

“没什么要紧事。”

“只是……”

“路过。”

“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