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目光终于落在他们惨白的脸上,带着怜悯和厌弃:
“听不懂人话?”
“还是说……”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味,“你们觉得,我施愿满看起来……很好说话?”
三人愣住了,那眼神里的东西,根本不是他们能承受的,比昨天看到厉释渊的车更恐怖。
施愿满身体微微后靠,重新倚回椅背,姿态恢复了之前的慵懒,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暴戾只是错觉。
他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语气平淡:
“再不滚……”
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过三人,眼底的鄙夷浓得化不开。
“……我就真的,不打算‘饶过’你们了。”
“包括你们背后那点……不值一提的‘家族’。”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在他们仨耳边轰然炸响。
“我们滚!马上滚!这就滚!”曾旭轩爆发出杀猪般的吼叫。
“滚!滚!谢满哥开恩!谢满哥开恩!”冯鹤铭和刘晙豪更是马不停蹄的跑了
施愿满连眼皮都没再抬一下,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随意滑动,似乎在看谁的照片。
原来是偷拍的厉释渊……过后的睡颜。
阳光落在他精致的侧脸上,脖颈处那枚咬痕在光线下显得愈发清晰。
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且转瞬即逝的弧度。
[烦人的苍蝇终于消停了。]
[哥哥,今晚……用什么姿势,能让你失控到……再咬深一点呢?]
教室里,死寂无声。
所有人心中的震撼达到了顶点。
施愿满的“不饶过”,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一个他们无法承受的事实。
而他的“饶过”,也并非原谅,仅仅是因为……他们连让他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下课铃声响起。施愿满站起身,他单手拎起根本没几本书的书包,随意地甩在肩后,迈着长腿,旁若无人地走出了教室。
外面阳光正好,施愿满微眯着眼,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暖意。
噢不,很热。
他并不急着回家,厉释渊今天有个重要会议,说了会晚点来接他。
时间还早,正好……找点乐子。
校园主干道上热闹非凡,正是社团招新的黄金时段。
各种鲜艳的横幅、夸张的展板、热情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施愿满的出现,瞬间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他身形颀长,那张脸在阳光下美得近乎妖异,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偏偏又勾得人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