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重重砸在拳台上。
秒杀!
台下叫嚣的冯鹤铭和刘晙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惊骇取代。
施愿满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目光转向台下呆若木鸡的两人,语气依旧平淡:
“到你们了。上来,还是一起?”
恐惧瞬间压倒了愤怒!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冯鹤铭和刘晙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但此刻退缩,以后在学校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两人硬着头皮,同时爬上了拳台。
“啊——!”冯鹤铭怪叫一声壮胆,和刘晙豪一左一右包抄上来。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数毫无意义。
施愿满的身影在两人之间穿梭,他的动作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方最脆弱的关节或软肋上。
“呃啊!”
“噗!”
“砰!砰!”
拳台上只剩下沉闷的击打声和冯鹤铭、刘晙豪痛苦的闷哼。
他们的攻击连施愿满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施愿满的每一次出手,都让他们感觉骨头要裂开,内脏要移位!
不到三分钟。
冯鹤铭捂着剧痛的肚子,蜷缩在地上,干呕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刘晙豪则抱着自己脱臼的胳膊,靠在围绳边,脸色惨白,疼得直抽冷气,看向施愿满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施愿满站在拳台中央,气息平稳。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两个丧失战斗力的手下败将,又瞥了一眼旁边还没醒过来的曾旭轩,眼神淡漠,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服了吗?”他淡淡地问。
冯鹤铭和刘晙豪哪还敢说半个“不”字?
巨大的实力差距和身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们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天壤之别。
两人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都带着哭腔:“服了!服了!满哥!我们服了!”
施愿满这才不紧不慢地解开护手带,跳下拳台,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更衣室。
拳击馆离学校侧门很近,洗完澡换好衣服,他走去学校侧门口前。
刚准备叫车去公司找厉释渊,就看见那三个“手下败将”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也跟了出来。
曾旭轩也醒了,只是下巴肿得老高,眼神还有些涣散,看向施愿满时充满了复杂和后怕。